“莉娅,快过来。”在进餐时,芙蕾雅已经迫不及待的邀请了莉娅坐在自己身旁,安格斯也来了,只不过没有人叫他。
“布雷斯身边的女人怎么这么多?”莉娅数了数,至少有三个女生挨着他坐。
“达芙妮和潘西,另一个不认识。”
“短头发的那个就是你说的帕金森是吧?”莉娅看向德拉科在等他的回答。
“是。”
在等到他答案后,莉娅掏出了口袋里的魔杖。
“你要干嘛?”不明所以的芙蕾雅好奇的问了问。
“给这个坏女人一点教训,谁叫她欺负你。”
不是吧,德拉科连这个都告诉莉娅了。
“放心,只是给她一点小教训。”
“不不不,请不要手下留情。”芙蕾雅恨不得自己动手,但是经过上次那件事后,斯内普教授的眼神会时不时往自己这里瞟。
“嘿帕金森。”
帕金森抬起头看向了莉娅,她不知道莉娅为什么会叫自己。
“有事吗?”
“Densaugeo”(门牙塞大棒)
一道光束飞了过去,砰的一声,正中帕金森,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打中了!”莉娅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的手舞足蹈起来。
帕金森捂着嘴,恶狠狠的盯着她们两个,“你!”
“帕金森,你的牙齿变得好长啊!我们不是故意的。”芙蕾雅为了不让斯内普教授发现,只好小声的庆祝。
潘西只能捂着嘴跑出了礼堂。
“话说你们霍格沃茨的勇士会是谁啊?”
这问题问得好,芙蕾雅也好奇谁会是霍格沃茨的勇士,她凑到莉娅的耳边小声说道:“我今晚感知一下。”
“好啊。”
“你们在说什么?”
……………………
回到寝室的芙蕾雅第一时间就要感知火焰杯选出来的勇士有哪些。
她的眼睛刚闭上没一会,脑海里就出现了几个名字。
“芙蓉…?这不是莉娅的死对头吗?克鲁姆…好像是保加利亚的找球手,塞德里克,嗯~原来是他啊,等下,”
芙蕾雅猛地睁开眼睛,因为在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名字,是哈利。
他不是还没有17岁吗?为什么会被火焰杯选上?
但是她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哈利,因为不能改变感知结果。
不管怎么样,我祝你平安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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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穆迪师父从来没有告诉我们,他会来霍格沃茨当教授?”
“不知道。”
芙蕾雅愈发感觉西奥多对自己是越来越敷衍了,自讨没趣的她只能回到德拉科的身旁。
一进教室,他们就看到穆迪教授在喝酒。
他什么时候这么爱喝酒了?
这让细心的芙蕾雅在穆迪教授上留了个心眼。
等所有人坐好以后,他开始转动自己的假眼,讲课了。
“阿拉斯托·穆迪。”穆迪教授飞快的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前傲罗,魔法部的反抗者,你们黑魔法防御课的新老师,我是应邓布利多邀请来的,就这么回事,还有问题吗?”
他的假眼一直在转动,谁敢向他提出问题啊。
“说到黑魔法,我更相信实践出真知,不过首先,谁能告诉我不可饶恕咒一共有几个?”
“三个。”又是学霸赫敏。
“它们为什么叫这个名字?”穆迪教授飞快的在黑板上写字。
“因为它们不可饶恕,使用任何一个都会…”
“帮你赢得进入阿兹卡班的单程票,没错。”穆迪教授打断了赫敏,“魔法部觉得这些咒语少儿不宜,我不这么认为!”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这让芙蕾雅更加疑惑,虽然穆迪师父的脾气确实不怎么好,但是今天的穆迪教授很是反常。
“你得了解对手!你得时刻做好准备!”穆迪教授背过了身,“你得另找地方粘你的口香糖,不许粘在课桌底下,斐尼甘先生! ”
“不是吧,这死老头脑袋后面长眼睛了,居然能看到。”斐尼甘的抱怨才刚结束,穆迪教授的粉笔就已经砸了过去。
“还能听到呢!那么先显示哪一个呢?”他不知不觉走到了罗恩的跟前,“韦斯莱!”
“是…”
“站起来!”
可怜的罗恩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他不敢去看穆迪教授的眼睛。
“说个咒语吧?”
“我爸爸曾经跟我讲过一个,夺魂咒。”
“是啊,你父亲肯定知道那个咒语,当年可是给部里惹了不少麻烦,给你们解释一下为什么。”穆迪教授的假眼还在转动,真的是太吓人了。
他从瓶子里拿出一只蜘蛛并放大了它。
下一秒,穆迪教授拿出魔杖,对准蜘蛛就是一个夺魂咒,蜘蛛开始不受控制,来回穿梭着人群中,一会飞到克拉布的头上,一会一个女生的手上,甚至还飞到了最怕蜘蛛的罗恩头上,这让德拉科嘲笑起来,不过还没笑多久,蜘蛛就飞到了他的脸上,芙蕾雅很淡定的看着惊慌失措的德拉科。
“走开!”
“哈哈哈,她真有趣,下一步我们应该做什么?从窗户跳出去。”穆迪教授的魔杖轻轻一挥,蜘蛛就撞到了窗户上,“把自己淹死。”
蜘蛛在挣扎,最后穆迪教授还是放过了她。
“以前很多巫师声称,他们听从神秘人,是因为受了夺魂咒的控制,但问题是,我们怎么知道谁在撒谎,再来说一个。”
这次,许多人都举起来了手,“来吧来吧。”连第一排的隆巴顿都举手了,据芙蕾雅所知,他的父母就是被食死徒贝拉特里克斯用钻心咒搞疯的。
“你是隆巴顿吧?站起来。”隆巴顿照做了,“斯普劳特教授告诉我,你很有草药学的天赋,”
隆巴顿点了点头,“还有一个,叫钻心剜骨咒。”他应该是鼓起所有的勇气才说出来的。
“没错没错!来,”穆迪教授把隆巴顿叫到自己跟前,“这个特别惨,折磨人的咒语,”穆迪教授又对蜘蛛施了钻心剜骨咒,蜘蛛开始挣扎起来,还发出吱吱吱的声音,能听出来它很痛苦。
他的表情也很痛苦,这一幕对于隆巴顿就是最大的打击,或许在他的脑海里已经想象出自己的父母是如何被搞疯的。
“够了!”芙蕾雅再也看不下去了,穆迪师父变了,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他怎么可能会这么随便揭开别人的伤疤。
“停下!你没看到他受不了了吗?”就连赫敏也受不了了。
好在穆迪教授最终还是停了下来,而此时的隆巴顿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穆迪教授拿起奄奄一息的蜘蛛走到芙蕾雅面前,将蜘蛛放在了她的桌上,“最后一个不可饶恕咒,就由你告诉大家吧,诺特小姐。”
芙蕾雅摇着头,拒绝了穆迪。
“不吗?Avada Kedavra!”下一秒,奄奄一息的蜘蛛彻底死了,“死亡咒语,被施咒的人只有一位逃过一死,而他此时此刻正坐在这间屋子里。”他缓缓走向哈利,恶狠狠的盯着他,在他面前喝下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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