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开始)
“格兰杰小姐。”
“扎比尼?”
芙蕾雅丢下布雷斯去找卢平教授了,留在原地的布雷斯正好拦下了格兰杰。
“你们应该都知道芙蕾雅有感知天赋吧?”
“你…你想说什么?”赫敏并不讨厌布雷斯这个斯莱特林,因为他对所有人都很有礼貌,从来不会因为学院的不同而产生隔阂。
“你知道你们在图书馆为什么没有找到关于感知的书吗?”
“是你拿走的?”
布雷斯把手抵在嘴上,示意让她小声点,“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我没有什么要求,只想让你们不要强迫她改变感知。”
赫敏还想追问下去,他只是把一团纸塞进了赫敏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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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纯血29家族之一,其家族成员全都拥有感知能力,在第一次巫师大战时(大概是1978年),被恶势力大量抓捕利用后,死伤惨重,而幸存者销声匿迹,自此后,梅彻底从纯血家族里消失。
感知:
拥有它的人是幸运的,但同样也是不幸的,没有什么是它做不到的。
或许你想知道自己的未来?
它可以做到。
但是,
如果你企图想改变感知结果,你将会陷入沉睡,直至死亡。
借此机会,我要告诉我的后人,不要与贪婪的人为伍,因为你永远想不到他们会有多么贪婪。
——普洛·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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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梅家族以及感知的介绍就只有这么多,这应该是整个巫师界仅有的信息了。
(回忆完毕)
“我认为你应该向她道歉。”
“我会的,我会为我的行为向芙蕾雅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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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的芙蕾雅刚走到庭院,从脖颈间传出来的灼烧感,使她一瞬间痛得双腿一软,直直跪在了地上。
我明明是抹了药剂才出门的,为什么这么快印记又发作了?
“我就要回来了!我不会放过你的!”脑海再次传来伏地魔的声音,他的声音愈发强烈,像千根细针般扎进了芙蕾雅的大脑。
她此时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捂着脖颈,紧皱着眉头。
来个人救救我吧…
下一秒,她只觉得天昏地暗,两眼一黑,不省人事了。
………………
不知过了多久,芙蕾雅隐约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小蛇…别睡,快醒醒…”
我这是要沉睡了吗…?
“我…好疼…”
“疼?你要是疼就咬我,咬我就不疼了。”
“你…是受虐…狂吗…”
芙蕾雅知道乔治要把自己带去校医院,不过她明白,去校医院也没有用。
“乔治…带我去找…校长…”
她说出这些话,是她用仅有的力气勉强说出来的。
乔治没有问什么,因为他不想让她花费更多的精力了。
在去往校长室的路上,他们还碰到了斯内普教授。
“格兰芬多这是在帮我们斯莱特林搬运尸体吗?”
确实现在躺在乔治背上的芙蕾雅像死了一样。
“教授,她受伤了。”
斯内普看着虚弱的芙蕾雅,一眼就看到了她脖颈上正在发红的黑蛇印记。
“把他带到我的办公室,立刻马上。”
乔治看不到斯内普教授的表情,但他可以从斯内普教授的语气中,听出事情的严重性。
他背着芙蕾雅前往斯内普教授办公室的步伐更加快了,直至将她轻轻的放在沙发上,还不敢松口气。
“你出去。”
“可是…”
“出去。”斯内普教授的脸很黑,因为他不能让更多人知道伏地魔在芙蕾雅身上留下了印记。
乔治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办公室。
“你不会按时抹药吗?”
“我抹了…只不过…药剂的…”
“看来你还不够虚弱…这么能说。”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斯内普教授打断了,因为教授大概明白了,药剂能抑制印记的时间缩短了。
芙蕾雅突然感到脖颈间袭入了一股清凉。
是斯内普教授在为我抹药吗?
“除了你的老教授还能是谁?”
“教授…你不能对我用摄神取念。”
“是你应该要好好练习一下大脑封闭术。”
斯内普教授永远都是这样。
“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在你还没有效忠他之前,他不会让你死的。”
斯内普教授抹完了药,看着缓缓坐起来的芙蕾雅,幽幽的吐出一句,“我该送你去校长室了,或许你将会见到西瑞尔…”
……………………
校长室……
西瑞尔一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到了霍格沃茨。
“很抱歉现在打扰你西瑞尔。”校长站在西瑞尔面前,“芙蕾雅的印记现在以最坏的情况发展,我认为她需要回家修养一段时间。”
“我不要…”芙蕾雅不想回梅庄园,因为她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
西瑞尔缓缓走到芙蕾雅面前,拨开她脖前的头发,一条黑蛇在她的脖子上暴露无遗。
“也许我该教你怎么保护自己了。”
“所以他真的要回来了吗?”
“我不知道,我没有感知过。”西瑞尔的眼神有些躲闪。
“好像有人来了。”校长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西奥多和德拉科喘着气出现在众人面前。
当德拉科看到芙蕾雅站在自己面前,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抱住了她,“看到你没事太好了…”
“德拉科…你…”芙蕾雅有些害羞,毕竟面前还站着这么多教授以及家人。
“我已经知道你的天赋了,就算是诅咒也没关系…”
他的话让教授们都很疑惑,好好的感知怎么就变成诅咒了?
“芙蕾雅,跟我走吧。”西瑞尔向芙蕾雅伸出了手。
“我不想回去…”
不明情况的德拉科松开了芙蕾雅,打量着众人,“她要去哪里?”
“回家修养。”
“可是我真的不想回去…我可以保护好自己…”芙蕾雅不情不愿。
“倒在庭院毫无抵抗之力就是诺特小姐口中所谓的保护好自己吗?”许久未开口的斯内普教授突然开口,“药剂只会越来越没用。”
“哥…求你了…帮我说说话吧…我真的不想回去…”芙蕾雅走到西奥多的身旁,轻轻拽了拽他的校袍,“哥…”
“西奥多,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西瑞尔说了句他们都听不懂的话给西奥多,似乎两人之间有什么秘密。
“我知道。”西奥多不忍心看到芙蕾雅这个样子,“就没有其他办法抑制印记吗?”
在鸦雀无声中,于心不忍的西瑞尔再次向芙蕾雅伸出手,“芙蕾雅,把项链给我。”
不明情况的芙蕾雅照做了,从脖子上取下妈妈黛林留给自己的项链,递给了西瑞尔。
西瑞尔打量着闪闪发光的项链,“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用到你了…”
“这项链…?”校长有些疑惑。
“这是梅家族的项链,或许可以用它来抑制印记。”话音刚落,西瑞尔掏出了魔杖,对准项链不知道念了什么咒语,在项链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后,他拿着项链走到了芙蕾雅面前,戴给了她。
“如果印记再发作,项链可以帮你抵挡一些疼痛。”
“你的意思是…我不用回家修养了吗…?”
“是的。”西瑞尔摸了摸芙蕾雅的头,“你真的可以保护好自己吗?”
“我可以!”不等芙蕾雅说话,德拉科上前一步站到西瑞尔面前,“我要立牢不可破誓言…”
“马尔福少爷,”斯内普教授的脸沉了下来,“不要再开玩笑了…”
“教授,我没有开玩笑,我要和芙蕾雅立牢不可破誓言。”
“德拉科,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芙蕾雅把他拉到自己身后,“抱歉教授,我为德拉科的无知道歉。”
“我知道牢不可破誓言是什么!”德拉科不知为何这么激动,“我从很久以前就想和你立这个誓言了。”
“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个誓言会因为保护我而死啊!”
“我当然知道啊…”
“好了,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校长不会让学生做这种有风险的事情,“各位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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