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意识到了我的不对劲。
我捂着脑袋,感觉脑袋都快要炸了一样
“月月,你怎么样了?”。
“头..头疼”我播着脑袋,径直的摔在地板上,不
省人事。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很多人,有林子言陆迢江浩辰祁雲之顾行川段星臣纪北呤。
他们每一个人的笑容都是那样的可怕,每一个人部对我虎视眈眈。
他们每一个人好像都在说着什么话。
林子言:“沈璃月,这是你欠我的!
顾行川:“你总是这样下贱,我真后悔当初喜欢你。”
江浩辰:“安分一点,不要逃走了好不好?
祁雲之:“我没有骗你,那你呢?你骗了我多少?你说啊!”
纪北呤:“你就像这颗棋子一样,这辈子都逃不开我的手堂心。”
段星臣:“不要用那样的眼神隐若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陆迢:“要么你过来,要么我过去,你选一吧。”
碎片般的记忆在我脑子里一片一片拼凌出来,我大减一声从经梦中惊醒。
不要过来!
“你醒了?”
睁眼便是林子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医务室消毒水的气味有些刺鼻。
“你梦到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我脑子里乱的很,实在是没时间回答他的话。
我坐起来大口喘着气,为什么明明重新开始了,我还是忘不了他们对我做过的事?
我抱住自己,无助的像个受伤的小兽,浑身瑟瑟发抖。
“做噩梦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噩梦?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晕倒了,我把你抱过来的,医务室的老师说你最近太累了,才晕倒了。怎么?你还怕牛奶不成?”
“不知道,林子言你是不是也是和我一起回来的?”
林子言那样的笑容实在是太可疑了,我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也不遮遮掩掩。
“回来什么?你真的太累了,都开始说胡话了,你不喜欢牛奶,那我给你买瓶水吧。”
林子言说完这句话就走开了,但是他在出门的那一刻意味深长的朝我看了一眼,可惜我没有看到这一幕。
一下午的时间我都呆在医务室,放学的时候,段星臣暴躁的一脚踹开门。
“你是小孩子吗?三天两头出事?”
顾行川:“你消消气。她晕倒了又不是她的错,到底怎么回事?”
对于他们俩的询问我只能闭口不言,我总不能告诉他们俩我是从未来来的吧?
段星臣:“你说话啊?”
安安说因为林子言给了一瓶牛奶,你一下把那瓶牛奶打在地上,然后就这样了。
“你是看见了什么东西吗?”
“是,我看见了一个虫子,然后我吓得把牛奶打在地上,因为太害怕了,所以晕倒了。”
撒谎不是什么好习惯,但是有的时候撒谎确实可以减少某些不必要的麻烦。
“哦?是吗?”
顾行川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但是眼神却有些不太对劲,就感觉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那种冷静的眼神与他的年龄极其不符。
他看着我,眼神有一丝丝的轻蔑,但是转瞬而逝,他又恢复了笑容。
“干嘛那么看着我啊?”
“没..…没什么.”
我不是什么娇弱的人,转身下床,就要走段星臣把我摁住。
“你干嘛?”
“回家啊。”
“你不想活了怎么着?”
“我没事。”
段星臣蹲下身子,把背朝着我。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