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灯光栖息繁华的大楼中,人群熙熙攘攘,车辆川流不息,整个城市就笼罩在一层五颜六色的光环中,迷了言遂的眼,让她下意识眯了眯深邃的眼眸。
她们来到一家有名的日料餐厅,找了一个靠窗比较僻静的地方坐下。
朱蒂豪爽的点了一大盘寿喜烧,五、六个寿司,一碗日本拉面,再拿了两瓶昂贵的Fino Sherry(菲诺雪莉酒),笑眯眯的转头问言遂“阿遂,酒量没问题吧?还要什么吗?”
言遂目光淡淡的摇了摇头“酒量挺好的,”她抿唇顿了顿,似乎在思考还要吃什么,半响,答道“再要一份日式蛋包饭好了,谢谢。”
服务员按部就班的记好点菜的单子,应了声“好的,请稍等”便退了下去,不过一会,热腾腾的日本拉面和蛋包饭和其余料理一起被端了上来。
等服务员退下后,朱蒂二话不说就开始往高脚杯里倒酒,然后猛地一口饮尽,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喟叹,抬头只见言遂,定定的望着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
朱蒂不知何缘故一瞬间感觉被呛到了似的,剧烈的咳嗽了两声,脸色通红。
言遂一愣,连忙拍了拍她的背,表情依旧没什么波澜“你还好吧?”
朱蒂尴尬的扯出一丝笑,脸又窘迫的一红“啊啊……我没事,谢谢你。”
言遂听言当即放在她背上的手,用白色的汤匙,缓缓勺了一口蛋包饭放在嘴里,英气的眉毛微不可见的皱了皱,象征性的嚼了嚼口中的饭,便吞了下去“没事就好。”
随后放下汤匙,淡淡道“但我很想提醒你一句朱蒂,你和赤井秀一已经分手了,你就不必总是想着他了,”
言遂顿了顿似乎再找一个完美的形容词,脑袋转了转,最终无果,叹了口气,没什么情绪道“反正他都是那所谓什么明美小姐的男人了,那么劣质的男人,你不会还想要吧?”
朱蒂感觉心中又被中了一箭,皮笑肉不笑道“阿遂,你真的很不会安慰人啊……”
朱蒂又猛地饮了一口Fino Sherry,脸色晕红,不知道是不是魔怔了,视线开始逐渐模糊起来,她扶了扶额,秀气的眉头皱成了一片。
嘶……头疼。
不过一瞬,宝蓝色的双眸又恢复了清明,望着她平静无波的眼眸,突然好奇她这么老干部的人,以前到底经历了什么,于是戳了戳她的脸,饶有趣味的问“看样子阿遂,之前一定没谈过恋爱吧?”
言遂目光淡淡,仿佛再说一件别人的事,“谈过。”
“什么?”朱蒂震惊了,猛地站起身,定定的打量了她好几眼,声音都忍不住带了丝颤抖“那你们分手了吗?!”
言遂“分了。”
朱蒂越发的好奇了“怎么分的啊?”
言遂面无表情的理了理被风吹皱的黑色西装扣袖子,“她太粘人了,总是打扰我办公,然后就分了。”
朱蒂“……”真不愧是你!
朱蒂好奇得不得了,又问“那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不会连手都没牵吧?”
言遂语气平淡的像一块怎么也磨不开的大理石薄唇微启,冷漠的吐出两个字“没有,她还想牵,被我打回去了。”
朱蒂眼前划过几道明晃晃的黑线。
“…………”真不愧是名副其实的老干部!!!
这种事只有你做的出来吧?!!
真想知道这位曾经惨遭不幸的人尊姓大名。
基安蒂在天台眯着眼举着狙.击.枪.,突然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日常暴躁,握紧拳头转头往科恩脸上就是一拳。
“……”半边脸都被打麻的科恩木着脸,全然蒙圈状态。
我又做错了什么?
科恩那宛如小白鼠一般懵懂的眼,让一旁的贝尔摩德“噗”一声大笑了出来。
基安蒂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拽紧了狙-击-枪-的枪-柄,声音冷凝“有时候真的想一枪崩了你,贝尔摩德你个淫-荡-的女人!”
贝尔摩德神色瞬间冷了下来,暗暗拽紧拳头。
琴酒冷哼,神色讥讽。
女人就是女人,啧,真是麻烦。
他冷冷的打断了基安蒂的话“闭嘴!基安蒂,看准目标人物!”
基安蒂愤愤的“啧”了声,扭过头去继续-用狙-击枪-瞄准目标人物,不说话了。
贝尔摩德邪-魅-一笑,看到基安蒂的吃瘪的样,心情顿然好了很多,朝琴酒抛去一个飞吻,笑容张扬,神采奕奕。
琴酒愤然的踩灭烟头,神色幽冷。
“……”啧,果然,女人就是不能对她太好。
阿酒大大不包括我的话一共1527字,感谢观阅!文笔渣,不喜勿喷!明天见~
阿酒大大小绿本!看好了!我可啥都没写,屏蔽了就是你的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