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同伴全部死去,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那人害怕极了,已经顾不上自己的任务,转身就跑。
亓官淮徽看着那人冷笑,随即就把手中的断刀扔了过去,直插那人心脏。
“叫人来把这里清理了,”看向那下属,想起过来时那一路的陷阱,又加了句,“绕路走”。
下属领命而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王爷要让他绕路,但也听话的绕了。
亓官淮徽弯腰蹲下查看这几人的尸体,不过大致看了两眼就放弃了,什么线索都没有,派他们来的人处理得很干净。
在四周转了一圈,确认没别的问题之后又走了一遍刚才的路,在那跟绳子的前方站定,马儿留在了几十米开外的地方。
看了看地面上的麻绳,捡起来,找到麻绳的端点,解开被绑住的石头,就见那颗树下突然升起了一张网。
网很轻,网中无人,显然比不上石头的重量。
地面上被草覆盖的地方突然就裂出了口子,一排倒刺从地下冒出,颗颗锋利透着银光。
亓官淮徽皱眉,不应该这就没动静了。
设计出了一套陷阱,不可能会就这样止步于此,后面的还没出来。
想着,突然抱起那块石头往那排倒刺走去,走到倒刺边上就松了手,巨大的石头框地一声就砸了下去。
就在这一刻,穿林破风声响起,只见一排排被削尖了的竹竿从前方,右方以极快的速度射来,亓官淮徽一边运功躲避,一边赶忙往后退去,离开竹子的攻击范围。
很快,就见竹子几乎都在同一块位置落地,斜插进地面,渐渐地就围成了一个上方封顶的圈。
看着这些,亓官淮徽的脸色冷到了极致。
先是把他引到已经摆在明面上的陷阱边上,如果不能借机把他推到陷阱里就直接刺杀。
刺杀也还是个幌子,让他放松警惕的幌子,那人料到被他若被刺杀后肯定会往回跑,于是在往回跑的路上又设置了一连串的陷阱。
那些陷阱一个连着一个,到时候不管触发了其中哪一个,另外的陷阱就都会跟着触发,完全不给人留活路。
下属带着人来的时候就见亓官淮徽站在他们一起找过绳子的那个地方,目光直视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离很远他都能感受到亓官淮徽身上散发出来的骇然气息,浑身一个哆嗦,不知道要不要先行礼。
然而,还没等他犹豫完,亓官淮徽就已经察觉到身后来了很多人,转过身,“把这里收拾了。”
说完,转身就往猎场口的方向走去,面色沉静冰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亓官淮徽走远,一众侍卫才松了口气,动起来。
“三王爷刚才好吓人!”
“那不是,吓死老子了,跟要杀人似的。”
“你们这算啥,我离得最近,差点就尿了。”
这群人一边议论,一边清理现场,说着说着还调笑了起来。
“影夜,去查。”往前面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亓官淮徽突然开口道。
他的身周并没有人,但却传来了一道声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