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下面的人把椅子搬上来,又放好茶水后,翼燕琪几人才对视一眼,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你想让我们做什么?”刚一坐下,异就开口问着。
翼燕琪......怪不得她觉得哪儿不对劲,原来是这样!
“看你们说的哪里话,本殿欣赏你们,叫你们过来聚上一聚,怎么就是想让你们做事了?”亓官柏桉喝了一口水,掩饰自己的尴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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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就是,磨磨唧唧地。”像个娘们一样!
不过后面半句话翼燕琪并没有讲出来。
翼燕琪这话一出,亓官柏桉脸上的尬笑都维持不住了。
亓官景德懒得废话,“过些日子太后寿辰,昨日看了你们的表演,甚好。”
眼见亓官景德就要说到重点了,亓官柏桉赶忙咳嗽几声打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几位美丽的小姐,俊朗的公子,可否随我入宫去给皇主母表演一段?”亓官柏桉说这话的时候伪音拖得长长的。
这亓官柏桉本来就是个风流成性的性子,这语调,这动作,随手即来。
自认为能迷倒万千少女的人,完全不知他在翼燕琪映像中就是那个差点跟她大打出手的人,见着一个“糙汉子”捏着嗓音做作,翼燕琪差点没吐出来,好在动作做到一半憋住了。
“好呀,只要殿下让奴家打一顿,奴家就答应你哦!”翼燕棋突然跑到亓官柏桉身边,抱着亓官柏桉的手臂,操着清脆又霸气的声音,压着嗓子低声底气的。
亓官柏桉突然就一身鸡皮疙瘩,使劲甩手臂,奈何翼燕棋抱得太紧,硬是没甩掉。
甩着甩着亓官柏桉就气着了,这女人果真彪悍!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还甩不掉一个女人了!
“给本殿把猪蹄子拿来!”亓官柏桉气得一脸狰狞。
翼燕棋听话地把放开手,双手叠在身前,委委屈屈地,“怎么了嘛?殿下你怎么凶人家你,人家不过是想把你打趴下。”
亓官柏桉......
你想把本殿下打爬下你还有理了?!最过分的是!
“给老子正常点,恶心死了!”
翼燕棋听到这话,突然大笑两声,向后退去。
“老娘只是在学你!”
亓官柏桉的脸突然就成了猪肝色,嘴巴动了动,硬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突然间,一个转身,“呕!”
吐了!
这......虽然,但是,哈哈哈哈!
整个大厅的人嘴都不正常了。
“哈哈哈哈!”
“五弟,你这次丢人丢打发了!”1
丢打发了?
“还不带五殿下下去换件衣服。”
......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等着亓官柏桉被带下去换衣服后,大厅上的人这才重新坐了下来。
“抑嫕。”亓官槐琥看向抑嫕,正当其他人都以为亓官淮徽会说进宮表演的事情,都准备抢话的时候,却听亓官淮徽问了一个与此毫无关系的问题。
“她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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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
亓官淮徽问的“她”是谁,也许别还不是很清楚,但抑嫕却是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