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把人拖回身边就没再看他一眼,转而让抑嫕接过了林暮雪,自己则在一边摸索着什么。
半响后,只见白衣男子从自己的身上找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瓶子,倒了一粒药丸出来。
把药丸喂到林暮雪嘴里,确认林暮雪已经吞下去了才转身。
“是你打的她?”蹲在壮汉身前,白衣男子声音无常。
壮汉身子抖了抖,没敢讲话。
“不讲话我就当是你打的了,我不知道你们这个擂台与不允许杀人,不过我也不想知道。”
“不管是否允许,她都不是你能动的人,不过既然你已经动了,那......”
白衣男子突然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两步,一掌拍在壮汉的脑袋上。
“就去死吧。”声音温温柔柔的。
微风带过一丝声响,画面停留在白衣男子浅浅勾起的嘴角上。
擂台下一片寂静,随后就是一片尖叫声响起,还夹带着小孩子的哭喊声。
“啊!”
“啊娘,我怕,呜呜呜~”
声音纷纷攘攘,嘈杂极了,唯独倒下的壮汉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过一点声响。
擂台下的嘈杂没有对白衣男子产生一点影响,转头浅笑着看向亓官淮徽,“到你了。”
那一瞬间,亓官淮徽只觉得自己是被什么洪水猛兽盯上了似的,就算是战场上伏尸百万的画面都不及这一瞬间恐怖。
“你想做什么?”亓官淮徽捏着拳头,压下心中的恐惧,声音冰冷地问着。
看到亓官淮徽握着的拳头,白衣男子只觉得好笑,不由得嘴角勾得更高,发出了一声“呵!”
面向亓官淮徽,缓步往前走上两步,身体微微前倾,“你在恐惧吗?”
突然收住身子,展颜一笑,“放心,我现在还不会杀你。”
说完,蹲下身去轻柔地抱起林暮雪,随即就转身离去。
抑嫕见白衣男子对她态度还算是温和,转念一想也跟了上去。
同时跟上去的还有袁次。
看着白衣男子带着几人离去的身影,亓官淮徽的拳头越握越紧,浅浅的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擂台下的人见擂台上的人都走了,知道没什么看头,随后也各自散开了去。
兰儿找到亓官淮徽的时候,整个擂台附近就只有还握着拳头的亓官淮徽和不敢离开的擂台老板。
“公子,这是怎么了?”
擂台上躺着的没有呼吸了的人和恐惧害怕的老板兰儿自然也是看到了的。
听到兰儿的声音,亓官淮徽这才回过神来,神情恍惚地说了一句,“无碍。”
随后就走向战战兢兢的老板,“这兔子灯我拿走了,至于他,”看向壮汉,“官府的人会来处理。”
待抑嫕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到了他们家门口。
“你......”几步走到白衣男子身旁,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白衣男子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她就什么都不想问,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怎么了?”察觉到抑嫕神情的不对,袁次快步上前,到抑嫕的身边,问着。
抑嫕皱了一下眉头,“这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