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竹只觉得三观炸裂!实在是眼前这一幕太过于震撼!他一时接受不了
江修竹老爷爷,您……这是
江修竹颤巍巍的出声,想要许行长解释一下,哪成想,人家理也不理他,专心致志对付着眼前的野兽
这只解决完了,又离开江修竹身边去到下一只面前
江修竹还在震惊之中,许行长的声音远远的飘了过来
许行长小伙子,小老儿现在保护不了你,自求多福吧
野兽吼——吼吼
野兽的声音像是在应合许行长说的话,无端的让江修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发麻
许行长一人引走了大部分野兽,但还是有几只循着香向江修竹靠了过来。江修竹躲过上一只的攻击,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野兽缓缓的向他围绕过来
江修竹难道我今天真的难逃一劫吗
江修竹缓缓后退着,一时不察被自己绊倒
野兽吼——!
一只野兽实在忍不住江修竹身上那勾人摄魄的香,朝着江修竹扑了过去
远处的许行长心都揪紧了,只恨自己为何没有在带一个人出来,这下好了,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具阴体,快要被低贱的野兽吃了
他感觉心在滴血……
就在江修竹和许行长都以为要完了的时候,突生变数!
只见那阴暗的天穹之上,一道身影陡然出现!那人着一身暗玄色的古风衣袍,一头长发及腰,随风飘扬
肌肤白皙,两道英气的眉毛和一双冰凉的丹凤眼恰到好处的勾勒出那清冷出尘的气质,一身暗玄色的衣袍更是衬托出眉间那抹血红色的花纹诡异而又妖冶
整个人的气质和衣服怪异的糅合在一起,却又让人觉得那个男人就该如此
江修竹抬头望着天空中的男人很震惊,如果说刚才他还只是唯物主义观碎裂的话,现在则是拼都拼不起来了
许行长在看见男人时一脸震惊,很快又转变成为惊喜
许行长大人!您怎么来了?
男人默不作声的看了他一眼,微微皱了一下眉,似乎在嫌弃他,连这么几只“垃圾”都解决不了。许行长自然读懂了男人眼里的意思,立刻就委屈起来了
他也不想的呀!可是……这几只野兽战力出奇的高,他打不过嘛!本来就是老人家了,就该颐享天年的啊
沈叶小许,这次回去后去练武场练练
许行长是!大人!
陡然被点到名,许行长心里快哭惨了!练武场啊!噩梦啊!
沈叶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的江修竹,眼里的嫌弃显而易见
江修竹愣愣的看着男人从腰间取下一只竹笛,缓缓的吹奏了起来
呜——呜——呜呜——竹笛的声音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江修竹只觉得这笛声好听,然而那些野兽却不这么觉得。一个一个的倒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威风凛凛的嚎叫也变成了痛苦的叫声
野兽呜——呜~
江修竹一脸的不可思议!这……太厉害了吧?
江修竹这……也厉害了吧?一只笛子就……
笛声的威力太过强大,那些野兽很快便灰飞烟灭
男人落到江修竹身边,江修竹感觉从地上爬起来
江修竹谢谢你啊!
说着,还瞄了一眼男人的腰间,那里挂着一块木牌,什么工工整整的刻着两个字:沈叶
沈叶也说话,伸出笛子在江修竹眉间一点,江修竹顿时眼神呆滞,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些画面……
过了好一会儿,许行长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傻了的时候,江修竹突然大叫一声!
江修竹哇啊!救命啊!等等……我这是…醒了?!
江修竹惊疑不定的向四周看了一圈,眼神落回到沈叶身上,朝他笑笑
江修竹谢谢哈!要不是你……
沈叶不用,举手之劳
语气淡漠,随后想了想,拿出一张古琴过了许行长,许行长顿时领悟:这是要栽培这小子啊!
许行长大人放心,我一定办的妥妥的!
沈叶点了点头,身形一闪,消失了,独留下江修竹一人困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