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还想撑起身来,可头实在晕得厉害。
丁程鑫我没醉
丁程鑫就是头有点晕
马嘉琪笑了笑,他知道跟一个喝醉了的人讨论醉没醉,是不会有结果的。所以他干脆将丁程鑫的手环在肩上,将人从地上扶起来。
他回头看了看他这几个醉得横七竖八的师弟,无奈的叹了口气。
马嘉琪我先把师兄送回去,你们几个,能自己走的自己回房
马嘉琪走不了的,一会儿我再来扶
丢下这句话,马嘉琪便架着醉醺醺的丁程鑫走了。
夜晚的桃林很安静,只有偶尔吹过的晚风。
晚风带着丝丝凉意,让丁程鑫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丁程鑫推开马嘉琪,足尖一点,飞上了路边的老槐树。
丁程鑫我没醉,看,我还能上树呢
槐树枝叶一颤,惊起栖息的候鸟。马嘉琪及时稳住了站在树枝上摇摇欲坠的丁程鑫。
马嘉琪你没醉,那你晃什么?
丁程鑫明明是这棵树在晃
马嘉琪还想说什么,却被丁程鑫摆摆手止住,
丁程鑫不行,头晕得很,歇会儿再走
—
夜渐渐深了,天空的墨色更深了些,衬得星河里的碎星更亮了,原先还有些暗淡不易察觉的星点,这会儿也亮了起来。
马嘉琪揉了揉僵硬的脖子,一低头才发现,桃林间不知什么时候飞来了许多萤火虫。
一扭头,丁程鑫已经靠着树干睡着了。
静谧之中,萤光点点围绕在两人之间,美人的睡颜在萤光的烘托下更加醉人。
一只萤火虫扑棱着翅膀,调皮的在美人面庞前徘徊,大概是徘徊了几个来回也没人赶它,故而胆子大了起来,停在了美人的脸颊上。
马嘉琪轻手轻脚的向丁程鑫靠拢,小心翼翼的将这扰人美梦的小虫挥开。
那只萤火虫不甘心的在附近徘徊几圈后,终是向威压低了头,灰溜溜的飞走。
将周围扰人的小虫都赶走后,马嘉琪突然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靠丁程鑫这么近。
丁程鑫身上的酒味被风吹散后,身上那股特别的桃花香又幽幽弥漫开来。
马嘉琪丁哥?
回应他的只有风声,丁程鑫已经睡熟了,他今天喝了不少酒,这还是马嘉琪认识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他喝这么多。
马嘉琪我很想你…
大概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敢把心底藏的话说出来。
不需要回应,他也从不敢奢求什么…
大概是今日这般景色实在是寻常不可多得,又或者是被眼前美人睡颜蛊惑了心神,
马嘉琪倾身向前靠得更近了些,他似乎能感觉到丁程鑫均匀的呼吸。
或许是他也醉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大胆,
被马嘉琪赶走的萤火虫又飞了回来,扑闪的萤光划过马嘉琪微微颤抖的睫毛,
两人呼吸交缠,但很显然,他的更乱些。
马嘉琪的视线顺着丁程鑫如画似得眉眼移到了嘴唇,
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他能将丁程鑫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
他这样的姿势,本就修长的脖子显得更修长了,也将形状分明的喉结展露无遗,
在喉结再一次上下滚动后,他终于向前更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