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子文再一次不情愿的踏上石子路后,慢慢来到光圈外,又一次如同作日般提气,闭眼,迈步。
黑衣少年顿时睁大了了眼睛。只见叶子文身体刚触碰到那神秘的纹路时,刹那间光芒大盛。不断有纹路钻进少年的身体,然后再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脱离。一步之遥,那少年已经到了对面。
居然没事?黑衣少年满脸不可置信。这短短不过半丈的光圈,可是自己的父王来都没能讨得了好。
在看到对面少年过去后还向自己招了招手表示没事后。黑衣少年也学着叶子文的样子,在光圈外站定,提气,闭眼,迈......
当黑衣少年刚踏入光圈时,前方的纹路如同石子投掷水中一般迭起层层波澜,最后化为滔天巨浪,将黑衣少年吞噬其中。
外面的叶子文可以清楚的看见光芒由金转紫,照耀在黑衣少年那扭曲的面孔上。直到后完全看不见里面情景,不用说,里面的人肯定在遭罪。
足足持续了半柱香,紫芒内敛。而地上躺着一个人,比起原先更加漆黑,不,准确的说是焦黑。胸前不见半点起伏,像是死了一样。
起先,叶子文站在原地观望,确定对面那人没有了气息后,无奈叹息一声越过光圈来到那人身旁。
这两年给爷爷治病的同时,自己也学了些辨认药草外的浅陋医术。盘坐在少年身旁,刚欲探其体内气息,就被抓住了手腕。
“想趁着小爷受伤来个黄雀在后?”
虽然人伤得很重,但叶子文却没有挣开。只是学他的样子撇了撇嘴。
“我只是想帮你治病”
“你还会治病?”黑衣少年看了看叶子文的相貌,不过和自己差不多大,有些怀疑。
“我想会的......”
黑衣少年放开了叶子文的手,眼神示意你动手吧。
叶子文正襟危坐,两指搭在脉搏上,闭上双眼,整个身形看上去有了点江湖郎中的气质。
半晌后,徐徐睁眼。
“怎么?我伤势很重?”
“不是?”
“不重?”
“也不是”
“那你给句痛快话,我这到底怎么了?”
又是一阵沉默
“你体内经脉和常人不同,我看不出......”
“......”
黑衣少年心里像是憋了一口怨气,卡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
“算了,我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怎么没事?”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不是村子本地人的原因吧”
“你不是本地人?”
“嗯,从小我被爷爷带到这来的”
黑衣少年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父亲为数不多的一次大战,父亲和那人打了个平手,最后不得已放行。直至现在,父亲还说要不是那人身上有几处致命的伤势,而且带着个婴儿,不然交手的资格都不一定有。
“你爷爷现在怎么样了?”突然问了个无关现在局势的问题,叶子文有点疑惑,但还是老实回答到。
“两年前病了,病得很重。”
“哦,那你爷爷一定教过你如何修炼吧?”
“没,只是让我多读书”
“......”
叶子凡小心翼翼的把少年背起来,往森林里走去。
“你干什么?”
“回我刚晕倒的地方,我药篓忘在那里了”
.......
夜晚,崎岖的路让叶子文吃了很多苦,同样也让身后的黑衣少年与地面亲密接触了几次,双方都没有说话来化解这份尴尬。
直至到了地方,把黑衣少年放好后,开始把对于缓解伤势和疼痛的药材分配好,慢慢用手搓出汁液涂抹在伤口。
一系列做完后,叶子文长舒一口气。 随意找了棵树靠上。正正准备睡一觉,不料黑衣少年又开口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
“叶子文”
“没气势,我叫王玄镇”
“嗯,名字挺好听”
“你这是在说我中看不中用?”
“没,夸你呢”
“得了吧,我可是玄煞虎”
“什么虎?”“玄煞虎!”
“小子你故意的吧?”没好气说到,不过看着身上刚涂抹上去的药汁,想想还是不和这蚊子计较。
“告诉你,我爹可是这十万大山里的王,小爷我就是这里的第二王!”
“刚才那么大动静都没把小爷怎么样,你就知道我这一族的厉害了吧”
“嗯。君子独积诚则慎,小人独积妄生肆”
王玄镇突然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忽然抬起一直手指着前方的少年。
“小爷琢磨出来了,你这蚊子怎么还在骂我呐?!”
“小爷我可真生气了啊,到时候没你好果子吃!”
不过这次叶子文已经睡着了,压根没听见。讪讪缩回手后,也闭上了眼睛。并不担心会有妖兽会来打扰,他身上的气息再虚弱,也不是寻常妖兽可招惹的。
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少年,都没有行走江湖的阅历和经验,自然也都不会去理会什么交浅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