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整天活蹦乱跳的,偶尔有个小感冒也不当回事,就是会趁此机会多黏马老师一些。
可也只有马嘉祺知道,丁程鑫要是真的生病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连话都吐不出来,紧闭着眼睛揪着他的衣服呼热气,看的马嘉祺心都被捏成了一团。
丁程鑫很健康,难受到迷糊的次数扳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而两人刚在一起那会儿,丁程鑫就生了这么一场病。
丁程鑫很健康,难受到迷糊的次数扳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而两人刚在一起那会儿,丁程鑫就生了这么一场病。
其实那会儿实打实算下来,也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当时两人之间的关系克服了许多外在因素,变得黏糊起来。
丁程鑫生病,还是马嘉祺叫人起床时才发现的。马嘉祺知道丁程鑫前一天练舞累,所以当自己起来时,也没第一时间去叫醒还在睡觉的人。
等把早饭弄好,大家也都陆陆续续起床之后,马嘉祺才折回房间准备喊丁程鑫起来。马嘉祺坐在床边,把背对着自己闷头睡觉的人翻过来,搂着让丁程鑫起来。
结果丁程鑫被拉着坐起来后就迷糊的开始哼哼,闭着眼睛往马嘉祺怀里钻,两手圈着他的腰抱的很紧。
马嘉祺起初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丁程鑫早上刚起来黏他,正常。
这时候马嘉祺才发觉不对劲,丁程鑫状态不好,蔫蔫的,关键是格外和他黏糊,刚才趴在他的肩膀上差点没睡着
丁程鑫背对着他躺下,马嘉祺没办法,只好凑过去躺在他身后,环着人去探他的额头。
烫也不烫,就是正常体温,但听着丁程鑫沉沉的呼吸声,倒像是鼻子堵着不通气。这段时间病毒性感冒严重,再加上之前高强度训练和工作,大概一不小心被击倒了。
说不慌神是不可能的,马嘉祺着急想看丁程鑫怎么样了,又怕直接把人翻过来面向自己,会惹得丁程鑫更难受。最后只好自己从床上翻下去,绕到另一边去察看人的情况。
丁程鑫感觉马嘉祺在撩自己的刘海,他想说自己又没有发烧,把头发撩起来做什么。只不过后来马嘉祺的一个动作,让丁程鑫在心里念叨的小人闭上了嘴。
马嘉祺重重的亲了一下他的额头,给人把被子
掖好才俯身在他耳边说,“我去给你冲药,你等我回来好不好?乖,很快的。”
事实证明,丁程鑫闭着眼睛,困得连掀动眼皮看看马嘉祺的力气都没有。他想睡觉,又下意识想要回应马嘉祺对他说的。
丁程鑫自我挣扎了半天,发现身体好像不太受自己控制。没办法回答,他只能在马嘉祺起身亲了一下他的脸的时候,努力仰头蹭了蹭马嘉祺
送走了还要训练的大家,马嘉祺转头去厨房给丁程鑫冲上了药,没敢耽误便端着回到了房
间
“你去好久。”
丁程鑫吸吸鼻子,紧闭着眼睛和马嘉祺抱怨,委屈巴巴的,不像是马嘉祺出去冲药回来太慢,倒像是马嘉祺不要他了。
“刚把大家送出去,让他们帮着请个假。”
马嘉祺把丁程鑫搂起来,让他靠坐在床背上,看人眯着眼睛把药喝完,小脸都皱了起来,嘟囔着往他身上倒。
马嘉祺亲了亲丁程鑫的后脑勺,这才发现他身上汗呼呼的,自己早上起来居然都没有察觉到。
马嘉祺一手搂着丁程鑫,一手拿着手机浏览。
丁程鑫不喜欢衣服因为出汗贴在身上的感觉,现在不敢贸然抱人去洗澡,只好先看看能不能换一套干净的衣服。
其实马嘉祺私心里也觉得干净的衣服或许会让丁程鑫舒服一些,难受没办法分担,那只能尽力把他家小朋友身上这些小事照顾到。
马嘉祺找了套纯棉睡衣,当时买来丁程鑫穿着有些晃荡,马嘉祺过了下水便叠好收了起来,现在拿出来穿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