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驶进一个结界,周遭环境黯淡、扭曲直到融入黑色的背景。五条悟摘下墨镜将它夹在衬衫口袋,胳膊肘撑在汽车窗沿上,手握拳抵着脑袋。
看上去无比惬意。
终于,宾利在一栋老式的房子前停了下来,五条悟下车走进了建筑物。
这栋房子外面与屋内的墙上写满了咒文,看上去阴森可怖。五条悟直径往最里面的房间走去。
屋内四角点上了蜡烛,五条悟站立的前方有若干个卷帘,卷帘后方坐着的人屏息凝神,谁都没有开口。
“你们应该知道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事。”五条悟开口打破了寂静的氛围,“希望诸位下次动手脚时想想自己的以后——毕竟各位非常的惜命。”
五条悟以上位者的姿势俯视着他们,犹如神明一般。
“我也不希望我杀你们的时候还要麻烦找一个借口。”
五条悟笑着说道:“互助互利的道理各位应该还没有老到不理解的地步吧?”
五条悟没有再多说,他转身:“那各位再见。”
五条悟走后的良久,终于有人开口,那人声音像一把枯木,沙哑难听:“太放肆了!”
“你去杀了他?”另一道声音“哼”道,“我们现在动不了他。”
有人应和:“五条悟必须铲除,他的施压已经触及到了我们的利益!”
第二个开口的老者悠悠地说:“不能从咒术师下手……他们大多受恩于五条悟。”
“那只有——”
伏黑惠待在家的这几天娱乐方式只有电视、手机,他觉得有些无聊。想去训练时五条悟也没有同意。
“老师。”伏黑惠看着五条悟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不解地问,“您在干什么?”
五条悟忙着打发奶油,头也不回:“尝试做甜品,惠一会吃吃看。”
“……”伏黑惠看着厨房的满地狼藉,没敢说好,也不敢说不好。
“哎哎,为什么蛋糕胚烤糊了……明明就是按照教程上做的啊?”五条悟打开烤箱看着颜色发黑的蛋糕胚觉得有些挫败,却还是死鸭子嘴硬,“一定是教程的问题。”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伏黑惠内心暗自腹诽。
“要不我们出去买吧,也是一样的。”伏黑惠不忍心五条悟这么糟蹋粮食,提议道。
五条悟没有顺着杆子下溜,他不认账:“惠也不信任我啊……”
伏黑惠连忙否认。
“老师……”伏黑惠提醒道,“锅里的什么东西是不是焦了?”
“!”五条悟没心思难受蛋糕胚了,转身去看锅。
在一顿鸡飞狗跳之后,两人坐在了甜品店里。
五条悟点了一堆吃的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内心,伏黑惠对甜食不感兴趣,只是拿一块负责陪吃。
“算了,偶尔有一件事情做不好也不丢人。”五条悟给自己疏导,却还是有些不甘地说,“但是还是想尝尝教程里的那道甜食,这附近没有卖哎……”
这不还是不死心吗?
伏黑惠无语,在心里吐槽。
“惠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五条悟一眼看穿。
“我没有。”
“惠毕竟是我养大的,我看得出来。”五条悟慢悠悠地开口。
伏黑惠却觉得他这番话意有所指,一瞬间血液像是被冻住了,冷意窜上了他的脊柱在他的小脑炸开。半晌,伏黑惠才僵硬地反驳:“怎么可能看的出来。”
五条悟没有接话,他“哼”了一声将目光转向窗外,而伏黑惠的眼里却还是他,毫不自知,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