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子,沙吾精苦着脸坐在床上,朱刚烈也坐在凳子上,问道:“你怎么了,一路上愁眉苦脸的?”
沙吾精说:“那老婆婆要了我一千块。”
朱刚烈撇撇嘴,拿起桌上装蛤蟆的罐子说:“哎,你说这玩意儿能干什么用?”
沙吾精说:“要不把它俩倒一块试试。”
沙吾精坐起来打开玻璃杯的木塞子,把蝗虫倒进朱刚烈的罐子里。
原本期待的精彩打戏却没有上演,俩虫子就像故友重逢一般,蝗虫用触须探着蛤蟆的头,蛤蟆鼓包一起一伏,俩“人”挨在一起。
两人见没有热闹看,就都躺床上睡觉去了。
而这边的宋一宁,正在看着吊脚楼外面 ,宋小花逗弄着罐子里的菊花蜘蛛。
宋小花拿着罐子,看着宋一宁的背影问:“一宁哥,这菊花蜘蛛真的能挡灾吗?”
宋一宁正在看着起伏的山脉推测地势,一听宋小花这么问,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我不懂湘西巫蛊,不过这两只蜘蛛身上有灵气,开了灵智。”
宋小花听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宋一宁又说:“那老婆婆也不是一般人。”
宋小花说:“哎,一宁哥,你能给我讲讲你在茅山上的事吗?肯定很有趣吧?”
宋一宁笑了笑,说:“就是每天被师傅逼着画符,读书写字……。”
说到这里,宋一宁继续看着山脉,不再说话。
两人在屋子里待着,天很快黑了下来,宋小花在屋子里正用一根草逗菊花蜘蛛呢,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宋一宁过去打开门,外面的是金泰研,金泰研头上带着苗族的特有头饰,见宋一宁开门,婉尔一笑说:“仡羋阿婆请你们下去吃饭。”
金泰妍用的是汉语,宋一宁有些诧异她会说汉语,那老婆婆也会。
宋一宁对金泰妍说道:“谢谢,不过我们带了吃的来。”
这时候就听楼下传来一个声音,“年轻人,老婆子请你吃饭你还不肯,一般人还没这个福分呢!”
宋一宁一听,挠了挠头,对金泰妍说:“那行,我换件衣服就下去。”
说完,宋一宁关上了门,宋一宁对宋小花说:“小花,给他们打个电话,叫他们过来。”
宋小花照办,沙吾精和朱刚烈应声而来。
宋一宁让他们换了一身新衣服,又把一张折成三角形的符咒给他们。
朱刚烈接过,问道:“老大,这是什么?”
宋一宁说:“驱邪避煞符,放在兜里就行。”
沙吾精好奇的睁大了眼睛,“老大,今晚有鬼吗?”
宋一宁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换好衣服之后,宋一宁四个人就下了楼。
楼下的餐桌上摆满了苗族特色饭菜,有油茶、苗王鱼、棉菜粑、辣椒骨、盐粘捞、烤山泥鳅,还有两壶烧酒。
四人落座之后,老婆婆给自己倒了一杯烧酒,对宋一宁举杯,宋一宁端起面前的油茶说:“不胜酒力,晚辈以茶代酒。”
老婆婆笑了笑,举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宋一宁喝了一口,咂了咂嘴,感觉还不错。
仡羋放下酒杯,金泰妍又给她倒上,仡羋看着宋一宁,对他说:“你是哪一派的弟子?”
宋一宁说:“茅山。”
仡羋听完微微仰头,“哦……茅山。”
仡羋说:“那你说来找你师傅,你师傅长什么样子?”
宋一宁想了想说:“贼眉鼠眼,两颗长门牙,花白虎子拉老长,一看就不像好人。”
仡羋这听完,转头问金泰妍,“最近有看见这样的人吗?”
金泰妍摇头。
仡羋点点头说:“茅山我也听说过,算是名门正派,湘西之地禁忌繁多,我看你小子也是个心术纯正的人,放心吃吧,我这菜里没下蛊。”
仡羋说完就动筷子夹了起来,一口酒一口肉,吃得那叫一个香,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太胃口也是真好。
宋一宁这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吃,几个人见状也都吃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