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凤油盐不进的态度惹怒了罗喉计都。

随你
他冷哼一声,转身下床。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目瞬间涌了上来,仿佛置身云海深处,又似随风飘扬的柳絮,紧接着胸口传来一阵剧痛,罗喉计都面色骤变,不得已又跌回了床上。
他捏紧床栏咬牙忍耐,身体仿佛失去了全部知觉,只剩下一波又一波的痛楚在体内翻滚,等疼痛退去,深深的虚弱感涌上心头。
重伤的后遗症已经初见端倪。
等罗喉计都再度恢复意识时,他发觉自己的手正被紧紧握着,禹司凤葱节般的手指搭在他的臂上,脸上是藏不住的担忧。
主人,您感觉怎么样?

一声主人,叫的罗喉计都心烦意乱。

与你无关
他挥开禹司凤的手,快步走开了些。
禹司凤也不恼,就亦步亦趋的在后面跟着,只是步伐有些踉跄,想来是因为跪了太久的缘故。
罗喉计都瞥了一眼身后的人影,皱起眉头,到底没有说话。
临近午时,亭奴惯例来诊脉,脸色不大好看却什么都没说,只嘱咐他好好修养。
不久后汤药端上来,罗喉计都不动声色的嗅了嗅,发觉里面又多了两味药。
他的心中止不住的下沉。
他可以忍受自己修为尽废,形同凡人,但无法接受自己每日病恹恹的与汤药为伍。
他的神色禹司凤都看在眼里。
深夜,禹司凤自觉走到床尾跪下,却听罗喉计都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过来坐下
他示意自己身边的位置。
禹司凤怔了一下,乖巧的走了过去。
罗喉计都紧盯着他,上下扫了一眼。

脱衣服
他的语气淡然,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动作。
什……什么?

禹司凤震惊不已,但罗喉计都只淡淡瞥了他一眼,禹司凤便不再多问。
他低下头,面色通红,嘴唇被咬的有些发白,双手紧紧绞着衣服,良久,他似乎做足了心理建设,开始解起了自己的腰带。
等罗喉计都回头,禹司凤的外袍已经脱下,内衫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好一片春意盎然。
他瞳孔骤缩,喉咙一紧,顿感口干舌燥,嘴上却不忘嘲讽。4
为何会口干舌燥?

怎么,这么想对本座献身?
禹司凤愣了一下,看见罗喉计都手中正在散发着淡淡药香的玉瓶,终于明白是自己会错了意。
他手忙脚乱的拢好衣衫,头低的几乎要埋进胸膛里。
趁着禹司凤低头,罗喉计都忍不住无声的笑了几下,又在禹司凤抬头时马上恢复原样。
看着一本正经给他揉腿上瘀血的罗喉计都,禹司凤无奈腹讳:他明明是故意的,正常人怎么会说的这么暧昧。
的确,罗喉计都就是故意的。
看禹司凤的眼色,罗喉计都就知道禹司凤一定在心里骂他,他手上动作一停,突然加重了力气,禹司凤立马疼得呲牙咧嘴。
罗喉计都借着低头的动作笑了笑,感叹果真还是少年心性。
这样也好,比起前世禹司凤被迫成长,郁郁寡欢,他更希望禹司凤能一直这么无忧无虑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