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来,只见她左手扶桌,站在身后,右手拿着一柄飞刀,纤指执白刃,如持鲜花枝,俊目流眄,樱唇含笑,举手毙敌,浑若无事,说不尽的妩媚可喜。
徐伊蓦的就笑了。
徐伊好乖。
——手动分界线。
——此处接第二十三章最后一点,此处的坑可能会填。
“啊啊啊,老伴儿命苦啊,本来就走的早,女儿还嫁不出去也不知道孝敬孝敬爹,如今更是连爹说话也不愿意听了!”老林的内心受到伤害,只能痛苦的哀嚎。
另一边,逃走的允诺已经痛苦的做在了马桶上,却是痛苦的不能沉思。
允诺的下体传来了灼烧般的痛苦,小腹也微微隆起,先前她只当是偷了邻居家几只鸡现在营养太好,没往深处去想,然而,现在允诺是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她低头去看自己传来燃烧般疼痛的部位,只见那里原来乌黑如油漆的毛发,一根根的都在变成雪白。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允诺在不久之前的某一日就突然染上了便秘的现象,也是从她自己的第一次便秘开始,她就已经发现自己那里的毛发已经有了变白的初兆,直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多,而她爹的催婚也越来越紧了。
因为她允诺,年纪虽然也不过三十上下,头发却诡异的变得跟雪一样的白,她就不信这个邪了,但是他爹信。
“让你结婚你不结,三十来岁变得跟六十一样啊,你说你这头白发怎么比你先去的亲娘还多?就是一个人天天宅在家太久,让你结婚冲冲喜你不要,可是让你去晒晒太阳你也不愿意啊!你说,你心里是不是还记着那个混球?那混球前前年儿子就能走路了,你说你还……”
“够了,我说过了我心里没有他,我白发我不结婚是我自己的事情关他什么关系!”
允诺承认自己是挺宅的,她爹前面说的那些她都认了,却唯独他最后的那句她实在受不了。对的,她爹说的没错,她的确是喜欢那个男人,那人男人至今还在她的心里,她不想结婚也许有部分是因为那个男人吧,可是她却不愿意关于那个已经结婚生子的他被人提起。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爹还是一如既往的催婚催的紧,而她的上面下面毛发除了变白变多也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哦,还有就是下面那里的地方变的有一点火辣辣的疼,所以她现在又脱了裤子做在了白花花的马桶上,只有脱了裤子才会让她那里好受点。
哼,想来也还真庆幸这几年村里大户小户都安装先进的白色马桶,这要得是茅坑她嗅着厕所的骚味她可真真受不起,只怕是要晕死在里头。
“我说允诺啊,你最近上厕所怎么这么频繁?三天两头的就朝着厕所跑。”老林已经尾随着允诺的脚步堵到了厕所门口。
卧槽!
允诺打了个激灵,不论下体在怎么难受,也强行忍住不适从马桶上下来了,她穿好裤子就拉开厕所的门,以便于迎接自己在某种彻度上来说阴魂不散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