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苏醒的倏忽之前,血鬼的意思极具减弱,他便逃了出来,见过那个要说把他打入牢笼的人一面,而他也便是莫凉的师父,其师父与他体内那只血鬼似乎是旧相识了,血鬼还很亲切的叫着对方的名字。
楼与严怀间他不是好人,没准儿就是他搞的鬼。
楼与悻悻的说,而莫凉在听到自己师父名字的那一刻就惊了,而尾随其后的就是怒气,于是某女也学着某男悻悻的语气回怼着某男。
只是,她脱口而出的话 对这个所谓的某男而言,实在是太奇葩了。
莫凉不许你这样称呼我师父!
楼与……
楼与不可理喻!
楼与沉默了片刻,就脱口而出一句指责,然后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在府邸的时候,包括自己的侍从发小在内,下人都是不被允许直呼他名的。
他们叫他少爷。少爷长,少爷短,偶尔的一次他看到一个下人在一起玩,然后就笑着走过去,可是他们一看到他就吓的呆滞了,仿佛他是吃人的怪物似的。
——“少爷,我们是低贱的杂血,不配和您一起玩。”
——“杂血?我娘也是杂血,你们的意思是我亲娘也不配和我待在一块儿么?”
他质问着那群下人,不过只是陈述一个客观的事实,然而,在他们听来,也就变成了贵族少爷他刁难一些无权无势的下人,哦,至少这件是流传到了外面是这样的。
——“是的,她不配。”
回应他的人是他的父亲,这偌大的府邸的主人,也就是一家之主。
莫凉……
楼与……
莫凉看起来被他的一句小小的反驳吓到了,可楼与他绝对不是会承认自己错误的人,何况他陈述的本就是实话,因此,楼与也是缄默无言。
他觉得,莫凉给她的感觉不应该是这样的,那个把一身是血的他捡回家的莫凉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气质由内而外的散发,可是现在看起来是这样的脆弱可欺。或者说,这才是真正的她?可是她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
莫凉啊,不好这里要塌了
地面蓦地晃动了起来。
上方一块石头向下坠落,居然对准着楼与怀中的莫凉。此时此刻,二人自然都清楚这石头要么是有意识的灵石,要么就是受人操控的石头。
说时迟那时快,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楼与毫不犹豫的把莫凉搂在怀中,用自己的背部挡住攻击。
不知道那只血鬼干了什么,反正楼与的伤已经都被血鬼用了某种法子好了,而莫凉却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很冰冷,像是中毒了一样,想到对方当初的温柔贴心的照顾,楼与他向来是不愿意欠人情的。
然后,也是坠落的石头即将触碰楼与的那一个瞬间,它居然直接定住了,而尾随其后的,是石头居然如同瀑布逆流而上般又回到了开始坠落的地方,然后在那里定格。
一切都和未发生过一般。
楼与惊了,莫凉也惊了,紧接着就是暴风雨过后的平静,莫凉还恍惚着。
莫凉你,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