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每天这是等什么呢?这宫里头的人都已经把嫁衣给您送过来了”
#文竹 “我没等什么,我就是随便看看”
文竹转身回到房间但自从那日那人消失以后,文竹心里总是有种莫名的担心以及忧虑,万一那人真的犯傻去寻那不存在的东西出事了又该如何是好。
“小姐,眼下婚期在即,您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万一怠慢了太子殿下,咱们家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文竹 “呵,我早就说了不想嫁给他,是他自己非得强娶”
“奴婢倒是觉得太子殿下挺好的,对待小姐也是一心一意这些日子里给您送来了不少的好东西呢”
#文竹 “我说你怎么回事啊?处处替那个家伙说话,怎么?你喜欢他啊?”
“奴婢不敢,奴婢不会妄想太子殿下,奴婢只是觉得小姐不应该辜负太子殿下的一片心意”
#文竹 “他送来的东西不过都是些俗物,本小姐根本就看不上眼”
#文竹 “还有三天就到婚期了,那个家伙真的能按时间赶回来吗?”
文竹喃喃自语明明一开始只是为了报复文琴,可为何最后会生出这不该有的感觉呢。
#江寻澈 “咳咳咳咳……”
江寻澈裹着大氅坐在一个山洞里面全身上下几乎都挂了伤,这手里还握着一颗泛着犹如彩虹之色的圆润果子,江寻澈用帕子擦去了自己脸上的鲜血。
半个时辰以后江寻澈站起身以血为墨画了一个缩地千里的阵将自己送了回去,因为打扮的过于奇异吸引了路人的眼光,无奈之下江寻澈躲进了巷子。
#江寻澈 “嘶,畜生就是畜生,下口真狠”
江寻澈虽然打败妖兽但也没有占多少便宜,那肩头肉以及腹部皆被妖兽的利爪所伤。
“女儿啊,明日便是大喜之日,今日就早些休息吧,往后进了宫可就不比家里这般自由了”
#文竹 “女儿知道了,父亲也不必担忧我,还是担忧担忧琴儿的脸面吧”
“哼!那小子居然如此不知好歹,我要是再次见到他肯定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文竹 “不愿就是不愿,我听说那公子长的不错,瞧不上琴儿也是正常啊”
“文竹,琴儿是你妹妹!”
#文竹 “什么妹妹,我娘就生了我一个,行了,女儿先回房休息了”
文竹回到房间里让下人都下去了,随后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包裹准备换身衣服趁着夜色离开。
#文竹 “什么太子妃,我可不稀罕当!”
文竹从柜子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银钱,刚准备装进包袱就听见窗户那边传来响动。
#文竹 “嗯?”
#江寻澈 “是我”
江寻澈从窗户内翻进来还打晕了院子里面的守卫,文竹听见这个声音愣了一下。
#文竹 “还算准时,我要的东西呢?”
#江寻澈 “你要的东西,我替你寻来了”
江寻澈将手里的东西递给文竹,面前的人一靠近文竹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文竹 “你受伤了?”
#江寻澈 “是小伤而已”
文竹接过袋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颗圆润小巧的果子其身泛着彩虹一般的光芒确实跟书上记载的七彩玲珑果一模一样。
#文竹 “你,居然真的找到了……”
#江寻澈 “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文竹 “行,就算你不来,我也不会嫁”
文竹将东西收拾好想找些药替江寻澈包扎,但江寻澈直接带文竹飞了出去。
#文竹 “我们去哪?”
#江寻澈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江寻澈不知道灵发宫商的下落但目前只能先把文竹带回去,再寻找灵发宫商的下落了。
江寻澈准备带文竹去找夜昙她们汇合但到中途的时候就停止了,因为江寻澈看到了少典有琴的画像赶紧上前把画像撕了下来。
#文竹 “这是谁?”
#江寻澈 “没谁,只是我嫌这画像太难看”
#江寻澈 (“夜昙再搞什么?不是秘密寻找嘛,怎么变得这么光明正大?”)
江寻澈满腹疑惑而与此同时另外一边帝岚绝和紫芜也在努力撕扯画像。
#帝岚绝 “我天,你和清衡当时贴的那么高干什么啊?够着没有啊?”
#紫芜 “快了快了,你再垫垫脚,我马上就要够了啊”
帝岚绝垫脚努力把紫芜往高处送最后画像是够到了,可两个人也因重力不稳给摔倒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两个大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