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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葵为一个人卑微到尘埃里的爱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
葵葵莫玄羽以为她捧着一颗真心来,天长日久的陪伴总能捂热含光君,能让含光君心里有她一席之地,可终究也没能得到,甚至在含光君心里,她都不及老祖前辈留下的几件遗物半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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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玄羽从来知道,蓝忘机在透过她看一个人——夷陵老祖。
她也知道,夷陵老祖已经死了,死了十几年了。
所以她不会去计较,她更多时候都在心疼,夷陵老祖是蓝忘机此生犯过唯一的错 ,他本不该犯这样的错,不该受这相思疾苦,付出诸多的代价。
可现在,她无法不去计较,不过一朵干花、几张字迹潦草的纸罢了,蓝忘机却对她动手,将她关在静室外不许她进去。
隆冬腊月,天寒地冻,他真以为她是铁打的身子吗?
——还是, 她就算死了,也无所谓?
莫玄羽蹲在墙角抱住双膝,寒气从四面八方侵袭过来,眼前也模糊了。
……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暮色沉沉,久到莫玄羽浑身再没有一丝知觉,才有一个人踩着积雪走过来,一路发出吱呀呀的声响。
莫玄羽费力抬头,在一片雾气中看到一个人。
含光君蓝忘机。
他撑着伞,一身白衣,脚穿白靴,一如她初次见他时,从上到下没有一处沾染尘埃。
就像话本子里的天神那样。
蓝*白玉簪*忘机你可知错?
莫玄羽……我没错。
莫玄羽冷到牙齿都打颤,却依旧倔强。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反抗,第一次……不知错。
莫玄羽心里讽刺地笑了一下,蓝忘机不会信她,无论她说什么。
蓝*白玉簪*忘机我已经娶了你了,你却连我留着几件她的东西都容不下非要毁掉是吗?
蓝*白玉簪*忘机你怎么会如此的……肚量狭小,不可理喻!
莫玄羽谁能容忍自己的夫君整日里思念着旁人?我忍得不够久吗?都多少年了,要不是我生得和她相像,你会娶我吗?
莫玄羽含光君!蓝二公子!当年她和你称兄道弟做朋友的时候,知道你那龌龊的心思吗?!!
莫玄羽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和我在床上做那档子事儿还叫着她名字的时候,她会不会就在旁边看着呐?哈哈哈哈……
莫玄羽笑得癫狂,蓝忘机却是握伞柄握到手指泛白,到最后,那伞柄直接被他给握断了。
雪落下来,蓝忘机的怒火从琉璃色的瞳孔和牙缝里喷涌而出。
蓝*白玉簪*忘机你住口!你怎么敢提她?
蓝*白玉簪*忘机能有几分长得像魏婴,是你的福气!
蓝*白玉簪*忘机你就该惜着这福,别妄想不属于你的!
蓝忘机一手拎着莫玄羽踢开静室的门,将她整个扔到床上。
烛影摇红,一夜被浪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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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的念书声停了下来,整个殿里都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聂怀桑咳咳咳……
聂怀桑这两声完全是被呛着了,可就是这两声,又把正发呆的魏无羡给惊住了。
魏婴——魏无羡我没有那癖好!长得像我也不是她的福气!
什么癖好?
偷看含光君和莫玄羽的活春宫,还当着里面精神上的第三者?
整个大殿更静了,静得几乎连呼吸声都没了。

蓝*白玉簪*忘机能有几分长得像魏婴,是你的福气。
魏婴——魏无羡What are you 弄啥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