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意停顿了一下,转身就走。
她静悄悄地来去,不留一丝挂念。
他们的故人回来了,那她就不去掺和什么了。
出了校门,不想回家的宋舒意在街道中漫无目的地走着。
穿过校园,路过马路,溜进了深不见底的酒吧。
暧昧不清的灯光照不进她的眼眸,混不进她的思绪。
她开了间包房,独自喝着雪碧混红酒的饮料。
她从早上独自待到夜晚,午餐与晚餐由保镖送了过来。
在鱼龙混杂的是非之地,一间包间被层层保镖看护着,这架势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雷狮入了酒吧便见着这一幕,不知又是那家公子哥或是大小姐在这玩。
他进了隔壁的包间,没有把卡米尔他们叫上。
美名其曰,“我想自己一个人安静安静。”
点了常点的伏特加啤酒,他的双腿交替搭在桌台上,谁也看不清他低头的神色。
手机不懂氛围地响起,雷狮撇了一眼,来电人是雷蛰。
点了接听和免提便继续喝着酒。
“臭小子!你是不是又在酒吧鬼混!”
听得出电话那头的雷蛰被气得不轻。
雷狮没有答复。
“雷狮,我告诉你,今周末无论怎样你都得给我去见宋家的那位女孩!”
“那个女生不是车祸了吗?躺医院三年了都,雷蛰你是不是闲的,这还都不死心。”
雷狮打趣道,淹没自己的所有所想,掩上一层似笑非笑的神色。
“你确定你没有收到她病好出院的风声?你别跟我装傻子。”
雷狮没有再听电话的心思,只是闭着眼睛休息。
与其说是休息,不如说是思考。
傻子?
那也得装得出才行啊。
他雷狮没有小气的品行,却也没那么大度。
他雷狮就是看不得乔晚初和安迷修一起的模样,看得他眼角涩涩的,心里酸酸的。
他嫉妒安迷修嫉妒得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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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意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起身离开包间,一众保镖也随着她离开。
她前脚刚走,雷狮后脚就离开了隔壁包间。
出了酒吧只见得她的一抹身影上车。
他便自己开着车子离开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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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也无人知道人心。
更别提人的感情了,看不透,摸不清,上一秒她能喜欢你,下一秒她就能舍弃你。
人心莫测,无人知晓全部。
恰恰雷狮就是那种心绪多变之人。
他的深情与专一只给了乔晚初。
再也分不出一点给予他人,也多不得一点放在所谓的联姻对象上。
既然雷蛰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他就去和宋舒意好好认识认识。
既然宋家想要她嫁给自己,那么就得承受住他的玩弄。
雷狮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那样,骄傲不逊。
可怜他真心迟来,让乔晚初错付了情忠。
无法再见的夏天和爱意,夏天还会来,可不再是那年的夏天,也不会再有那样炽热的爱意。
乔晚初,他后悔了。

大概想好了这本书雷狮的疯批设子。
追妻火葬场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