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寒没往她那边看,顺手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扔给了那个女人:“你和他一样?都是有人叫你来的?”
“是……我,”那女人浑身都在发抖:“他给了我钱,说只要我乖乖办事,这些钱就都是我的了。”
江洛寒皱着眉没答话,对着楚南说:“你找两个女警在这里守着,等她穿好衣服和那个男人一起带回警局。”
“凶手肯定是猜到了我们会来抓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江洛寒看着那个男人:“那人是男是女?相貌如何?什么时候找上你们的?”
“是个男的,他带着帽子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的下半张脸我倒是看到了一点点,倒也挺好看的。”那男人跪在地板上回想着:“至于找我们是什么时候……应该是几个月前?”
“几个月前?”江洛寒皱了皱眉,原本他以为最早也就几天前,可却没想到既然那么早。
那男人吞了口唾沫:“对。就是几个月前,他当时说让我们住在这里,还让我们去一趟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
“去那边找,找一个人。”那男的抬起头,却看到了一边的纪言隅,吓得一屁股坐了下去:“你……你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不可能啊……我明明是亲手把药灌到你嘴里的。”
江洛寒只感觉自己气血上涌,他上前,狠狠地踹了那男人一脚“药是你灌的?!”
那男子可能是因为日夜沉迷于美色,被江洛寒那脚踹的直接倒了下去:“我……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了,你们是警察对不对!警察是不能滥用私刑的!更不能随意杀人!”
江洛寒上前用那把枪抵住了他的下巴:“不能随意杀人?怎么能叫随意杀人呢?凶手帮凶已被抓到,但因为帮凶想要袭警,我们为了自保,只好把你杀了。”
那男人一哆嗦,下身的裤子湿了。
纪言隅上前一把抱住了江洛寒:“乖,没事的,洛寒,先把枪放下,我们把他送牢里好不好?”
江洛寒僵着脖子不肯去看他,可眼眶却红了。
纪言隅哄着他:“别人怎么样都无所谓,但你不能开枪杀了他,这里还有别人,到时候百口莫辩。洛寒,先把枪放下,他也没做出什么大事。况且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啊。”
江洛寒开口,喉头哽咽了:“你不在乎你自己的命,可我在乎,你觉得这些是小事,”江洛寒扭头:“但是在我这里,这个人,万死难辞其咎。”
江洛寒声音变冷:“松开。”
纪言隅不答应,死活拖着他。
江洛寒挣扎了几下,却没能挣脱开,声音慢慢地染上了几分哭腔:“纪言隅,你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你的命你不在乎,你的未来你也不在乎!你不在乎可以,但我在乎。”1
卧槽,我好心疼啊
纪言隅听的心疼,把江洛寒转过来对着他自己,然后用手慢慢擦掉了他的眼泪,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手往下把那把枪一脱脱在了自己手里,他轻声地说道:“我在乎的,我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