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绕寒出来开门时看到面前的生如其人的俊雅男子愣了愣。
羽白潇浊?


正是在下。
你和路安又和好了?


这个不清楚唉,但是祁路安叫我来,我也不能不来啊。
抱歉,路安喝醉了,所以你这趟来是跟小景治病的对吧。


当然是给小景治病的啊,不然这个时间我早该在床上了。
抱歉啊,如果不麻烦的话,请进吧。


自然是不麻烦的啊。
羽白潇浊跟着祁绕寒来到许暮景的卧室,人还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
刚才用冰敷了会儿,但好像没什么效果啊。


没关系,我先看一下。

之前的量过体温了吗?
刚刚烧到40度了,打算如果明天还没降下来的话,就先送医院吧。


40度啦啊,确实挺高的。

请问家里现在有退烧药吗?
啊,有的。


好的,我先开一些药。如果到早上实在没有退烧的话,可能就需要打一针退烧了。
嘶,可以不用退烧针吗?


这个得看到时候还烧不烧了。
行吧。

羽白潇浊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撕下一张便签纸,字体和人一样儒雅随和。

呐,这个药一次三片,一天三次。那个要一次两片,一天四次就行。
好的,谢啦。


不客气~

如果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先走了。
忙完了事之后,羽白潇浊也没有留下来和祁绕寒寒暄,笑着快步离开了这里。
到了车里以后,羽白潇浊开着车向前走了不远,但足以看不见后面的房子了,停下车点了根烟。

呼——

祁路安,既然你给我打了电话,就说明你还没有忘记我的对吧?
可惜没有人回答,周围寂静了无声息。
而另一边祁路安又接着喝了几杯,越喝心中越烦,我的把手中的酒杯往旁边一扔。

草!!

怎么死活就忘不掉那个人啊!!考!

真的是,明明一开始提分手的就是我,为什么到最后反而是我舍不得了啊!!

酒保:既然舍不得,那何不再把对方握在手心呢。

你当我不想吗?可是拉不下那个脸啊,而且鬼知道对方现在还喜欢吗?

酒保:何不再落下脸试试呢?

呃,我不敢。

酒保:这有什么不敢的?
祁路安递给给那个酒保1000日元小费,低声问道。

那你给我支个招呗,怎么合理的和对方见面啊?

酒吧:呵,现在我就是个好机会吗?你让对方来接你啊,正好到最后做了什么事业的事,也可以归根到喝醉了上面。

也是哦,谢了,兄弟。
祁路安一下子根打通了被人通二脉似的。鼓起勇气打起来那个滚瓜烂熟的电话。

喂,你好。你是?

浊,我喝醉了,你来接我。

路安?

搞什么啊?你该不会已经忘了我的电话了吧?!

怎么会呢?只是很惊讶你竟然会给我打电话。

切,有什么好惊讶的!

你就说你来不来接我嘛~

当然要接啊,你在哪?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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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我的小说一直就是主角越惨配角越甜嘿,嘿

撒花🌸

欲听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