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不是太差,性格不是太别扭,穿着不是太邋遢,不是形只影单,在上小学的年纪其实是不太会被暴力的。这次是没有。或许真的是过分平庸,想要改变的许多记忆里的暴力还是没有做到。总的来说,时间永远在流逝,那些暴力有什么影响谁也不知道,施暴者依旧每天风风光光,前呼后拥。没有人知道那些别欺凌的人若是没有这些遭遇又会是怎样的人生轨迹,谁也不知道。那些经历只会刻在骨子里,或是无关紧要,或是若有若无,或是无声无息潜移默化。倒是在一部分人那化作路上的垫脚石,除了当事人没有人在乎。也该是不需要别人在乎的。
高年级随意诬陷低年级的时候,低年级的反驳总是那么无力,反抗迎来的是更久的冷暴力,阴阳怪气,承认那份诬陷她还会高高在上表示既往不咎,假模假样的打几天招呼。不低头的是很久很久的冷暴力,低头的是下一次诬陷,她不会觉得她是诬陷,只会觉得遇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极少有人站出来,殃及鱼池没几个人受得了,便是站出来也是无济于事。
天真又无力,希望自己其实是仙子,一场火把她所有东西都烧光,要是烧到她那就更好了,留下疤痕在显眼的地方,看,这就是乱撒气的代价。
像一只只刺猬,不被承认的靠近,只会令其伤上加伤,小朋友固执又敏锐,莫名分辨得出你只是一个过路人,将来也不会同行。
敏感,敏感的感受到别人一句话一个表情里的不耐烦等等负面情绪,可以记很久,阻止可能会靠近的脚步。
渴望时间匆匆,下一站极少再见,只是陌生人。
小升初本都有一场考试的,我们这一届直接按六年级下学期的语文数学期末成绩分了班。后面的几届还是有分班考试,就我们特别了。试卷也不难,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但不是网瘾少女的我学习生活都是努力的。网瘾这东西也算是让我的路直接拐了一个弯。
有一场暗恋,一直陪我到时间将所有情绪冲淡。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求什么结果,只是喜欢极了那份喜欢时候的开心情绪,无所谓遗憾,无所谓意难平,只要不靠近不破坏,那么美好,像一幅最美的画,值得好好珍藏,怎么也舍不得一点怠慢。
时间太久了,久到只有记忆,还是从久远的记忆里拉出来一遍遍的回忆才记得,但快感觉不到最初的那份开心了。
只记得每一次远远地看到他就会很开心,可以开心一整天,慢慢摸索他的习惯,准时在他会出现的每一个地方用余光看看他,若是擦肩而过那就更开心了。慢慢的,知道了他每天早上在早操前会到老厕所,跑两圈正好是他来回,我能坚持的最快速度,否则就会只遇见一次,到操场的时间不能太晚,否则他已经到班级集合了。过分,我太矮了,站在前排,他很高,是隔壁班的最后排,排队的时候不能瞟着他,只有跑操的时候正好在前面,做课间操和跑早操是差不多的队形,只有集体跑步的时候才能看见,正好在前面两排,隔得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