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用四季来形容一个人,或是性格,或是生命,或是人生,是春,万物复苏;是夏,绿意盎然;是秋,硕果满满;或是冬,也许雪覆盖整个世界,唯美又寒冷,也许天灰蒙蒙的,只有抵不住的严寒。
这片神州大地上,时至今日,有着别的国家没有的历史传承,文化底蕴,地大物博,时间长河给予这片土地的波折与低点,屈辱与血泪经过半个多世纪只在书本影片老人久远却清晰地记忆里,这是一个向着复兴,向着繁荣昌盛的国家。生于这片土地,每一个华夏儿女都有着我们自己的民族自豪感,为生于此而骄傲。
在星球的各个角落,有的更加发达,然过去两年的时光宣示着,那些底层的生命依旧卑微。有的还生活在战火里,时时刻刻受着更强大国家或是政治或是经济甚至是武力恐吓。而我们,我们的先辈们用血泪用身躯为我们堆出了坦途。
若是不去回想,这些往往都会忽略,因为平凡且平庸。
我想我的一生应该是一个生而未生的早春,一个返寒的早春,也许在我不知道的未来也有生长收藏。
在课本里,童年是一个极美好的词汇,我想我是没什么好回忆的,也不想回忆。然若时光可重来······
02年的秋季,开始上学前班了。这个时候天还很热,在教室里也很热,树荫下就凉快很多。对于5到7岁的男孩子来说,教室旁边的大水沟是最受欢迎的,女孩更喜欢待在那几颗三个人才能合抱的桉树下,那几个和二年级有关系的早跑到了丽同学家下面的小树林了。所有人都很喜欢那块小树林,只是那块老是被二年级的占了,学前班大多都不敢去。也有几个跳的去过,被打了,被打几次之后就没人敢在二年级的占着的时候去了,或者二年级的去了就离开,总觉得这样好像在学校很没面子,总有人说。开学没过几天之后就没有学前班的往那跑了。也不知道那个长了那么多树的地是谁家的,他家或许有很多地,老实想想或许是这块地种的不大好,但他家地就是多,树长这么大得多少年,肯定有很多嫁出去的姑娘。大家都还在挖别家的埂子,他家都树都长这么高了。
学前班的课程很轻松,这么说有点羞耻。数字和名字是最常见作业。久远模糊的记忆里,是在10瓦的昏暗的灯下写作业。我妈曾多次说过我不会算术,耳朵被她揪出血,我是不记得了。不出众不说话跟着大流。
到04年秋天。好像没什么可开心的,米吃的倒是够了,却也没多少盈余,家里只有一头牛,两头猪,天天看着,也不见它们长,只有冬腊月的时候才觉得长了,却也没长多少。我妈我爹计算着卖不卖毛猪。房子空旷简陋,都是泥的,厢房还没有,院里有些偏,还不平。那两颗石榴树还在,开花的时候好看,全是叶子好看,冬天了只有树枝也好看。说过喜欢野荞花,喜欢竹子,可能只是因为没有牡丹没有腊梅在我家院里,每家都有几垄竹子,我应该是只喜欢好看的,《少年张三丰》里的竹林就好看,隔了多年还模糊有些影响,《诛仙》里的竹峰,想要。没有可能,一片山,几十户人家分,还是只有使用权,我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不允许,哦,更没钱。看看那密密麻麻的大石头,也没可能种出竹子,走小半个时辰来给它们浇水,我就更不乐意了,且水沟里很多时候是没有水的,想想即可。我爹还在我家的那片上改地,改的人还挺多,每隔几天就能听见放炮声,心情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