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贝尔⋯是了,我叫贝尔丽特·黛露丝,一个歌手。
我现在身在一个处处充满了恐怖气氛的庄园里的一个房间里,從窗外看出去,远处有尖刀似的小山,挑着幾縷乳白色的霧,霧靄裏,隱約可見一根細長的線。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宁静———“黛露丝小姐,不介意出来商讨一下战略?”一把令人作嘔的声音传遍了空旷的房间。我微微皱眉,但基於礼貌,我还是开了那扇门。
是律师,弗雷迪·萊利,參加遊戏者之一。
“萊利先生,你好”我淡淡地说道。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弗雷迪就好。”他笑着,露出两颗大门牙。
我还是遮掩不了自己对他的恶心,只好低下头,不让他看见我皱着的眉头。
“不了,我叫你萊利就好。”
他见我不協托,也是可能感觉有点尴尬,所以只好绞尽脑汁想出话题。
“那个…我们去那旁走一走,行不?”他说著,指向走廊的尽头。
“真的不用!我想休息。”我稍微有点大声地喊。
“那…对不起,你休息吧……”他有点按捺不住自己想弄死我的冲动,一转身便快速离开了。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里思绪混乱。
突然,又一次的操音從门外传来。
是一个人哼着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
我有点害怕,打开了门,但一个人形都没有。
这是什么鬼!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心里也不禁更害怕了。
我敲起勇气,朝空气喊了一声“什么人!”
歌声停了下来,但不过幾秒,又响起了歌声。
我猛地关上房门,躺在床上,害怕地全身力气都没了。
在胡思乱想中,我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