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背着干粮和水离开,他们远离皇城,要回去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附近也没有卖马的,走着走着都要累死了。

娇娇,累的话我背你。
凌不疑对身边的云溪道。

不要了,你的伤刚好。

我不累。

我的伤早好了,壮的很。

你看看。
凌不疑拍拍自己的胸口。
他蹲在云溪身前对她道。

来,上来。

真不用了。

这才走了多久。
云溪再次拒绝道。

上来。

你累了我可会心疼的。
云溪嘟嘴,又说这些让她脸红的甜言蜜语。

上就上,我压扁你。
云溪嘟囔道趴在他的身上,双手抱紧他的脖颈,腿被他抱着。

你这点重量可压不扁我。
凌不疑笑着道还故意晃了晃。
两人边走边聊天。

凌不疑。

嗯?

要是一直都记不起来可怎么办?
云溪愁容满面的道。

记不起便记不起。

那又如何,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

你就不想找回记忆?

该记起时自然会记起,不到时候时再急也没用。
凌不疑顺其自然,一点也不愁。

可我愁啊!

父皇那么疼你,知道你为了保护我又受伤又失忆的,肯定要心疼死。

我可就惨了。

我会保护你。

皇上要罚就罚我好了。

父皇会罚我关禁闭抄书的。
她最怕抄书了,厚厚的书,不知道抄到什么时候才能抄到头,不抄完就不能出去玩,要一直抄下去,简直就是她的童年还有现在的噩梦。

我陪你抄。

为什么不是替我抄?
陪她抄,那她不是还得抄。

我想陪着你。

我给你全抄了,你就不陪着我了。

你好狡猾!
凌不疑笑笑。

谢谢夸奖。
说他狡猾就是在夸他聪明喽。
凌不疑自从失忆后笑容多了很多。
不再是从前那样不苟言笑,生人勿近,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样的他身上没有负担,眼里心里只有身上的心上人。
其实失忆对他来说也许也是桩好事,他可以暂时歇口气,不用永远都那么紧绷。
他身上的血海深仇,认贼作父,姑姑发疯时时刻刻都是压在他身上的石头,压的他无法呼吸。
忘记后他就把这些沉重到能把他压倒的石头暂时放下了。
也许以后会再想起,重新把石头背起,可起码现在他是轻松的。

也就你不愁,要是别人早就火急火燎的要找回记忆了。

那是别人,又不是我。

好吧!说不过你。
云溪无奈叹气。
凌不疑背着云溪也不觉得累,他没有停下歇过一会,还是云溪说。

行下歇歇喝口水吧。

背我走了一路了,累了吧!

不累,你很轻,感觉不到重量。

真的假的?
她再轻也得有一百斤了。
难道她天生丽质太美了,连体重也不明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