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泽在大学四年,通过自己的努力,积攒了很多人脉。也尝试着不断创业,已经有了一家公司的雏形。完事开头难,江景泽也比平常人花费的的时间更多。
他大学四年,除了有时候会参加篮球比赛。其余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挣钱的身上。和初念在一起时,他就在拼命挣钱,他不光要挣自己的生活费,也要挣公司的启动基金,他规划着和她的以后。和初念分开后,他颓废了一段时间,干什么都没什么兴趣,一切好像都失去了目标,好在纹身店的生意还不错。夏芷在走之前将纹身店重新翻新了一下,纹身店规模不大,但很有名。大家都说这里有个纹身师既帅气又温柔,技术也好,他纹的东西都很有灵性,唯一的缺点就是话很少。江景泽有一点轻微洁癖,他每次下班后总会将纹身店打扫的干净整洁,纹身店里也不是刺激的各种药水味,而是清清淡淡的花香。
记得很久之前,初念和江景泽说过,她很喜欢栀子花,希望以后的家里的窗台上摆满栀子花。江景泽呆呆的看着窗台上被他照顾的很好的栀子花,散发着淡淡香味,就会想到当时的她歪着头对他笑着,甜甜的酒窝,软软的说“江景泽,以后我们一起在家里种栀子花好不好。”
江景泽有时会站在窗边抽着烟发呆,他穿着干净的黑T恤,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夹着烟,手臂上的黑色纹身被阳光照的耀眼,薄唇轻轻吐着烟圈。他总在想,如果初念在他身边,会是什么样。
那个干净耀眼的女生,歪着头对他笑,笑着说喜欢他。她真的喜欢他吗。她出国了,见识更广,
她本就优秀,就应该沐浴阳光,而不是和他一样坠入黑暗。况且他现在什么都给不了她。
他自嘲的笑笑,这么多年,他不知道在坚持着些什么,总是拼命挣钱。看着账户的数字不断增多,他会恍惚。抬眼看见窗台上的栀子花,想到她对他说“我为什么要从别人的嘴中去了解你。”
他想到她为他过的第一次生日。少女的清甜,给了他向前看的希望。
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到。不光是为了初念,也是为了自己。江景泽一直都没舍得换手机。他打开了备忘录,看到了高中的随手记下的几个目标:为姐姐报仇;奖励自己一把电吉他;可以成为真正的纹身师;戒烟戒酒,初念不喜欢;继续深造架子鼓.....
他往上翻翻,发现第一条是:想娶初念。
他勾勾唇,低头闻了闻栀子花香,轻轻说道“败给你了。”
在那之后,江景泽又开始拼死拼活的赚钱。他有时在想,如果能遇见她,他会更体面的站在她面前;如果遇不见她,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突然想到姐姐,那个时候的江姐姐对江景泽说“小泽,你是发光的。”那是江景泽第一次敲完架子鼓,姐姐透过玻璃看到他打鼓的样子,潇洒又帅气。江景泽学架子鼓,是因为江景泽偶然间看到了别人敲架子鼓,模样很帅,旋律很带感。他一直盯着看,以至于江姐姐叫他很多次他也无动于衷。直到江姐姐笑着对他说“想学啊?”江景泽轻轻点点头,又猛地摇头。江姐姐没说话,笑着带他回去了。没过多久,在狭小的卧室里就出现了一套架子鼓,看起来很旧,但江景泽仍然爱不释手。姐姐把兼职的钱为江景泽投资去学了江景泽架子鼓。江景泽想到姐姐那么累,还要给他做这些没有用的东西,当即就想让姐姐退掉。
可是江姐姐却摸着他的头对他说“喜欢的东西要去争取,不要留遗憾。”
自那以后,江景泽学的很认真。他本身对这方面就很有天赋,又刻苦练习,很快便技艺超群。不过没多久姐姐就出事了,那套鼓江景泽再也没有敲过。他不管走到哪,都会带着它。他看见纹身店角落那个有些破旧却又干净的架子鼓,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又投入到没日没夜的工作中了。
大学毕业,他穿着干净的学士服。以优异的成绩从S大毕业。那一天的校园头版上面全部都是他的名字。他笑容清隽俊朗,带着一点痞坏的笑,瞬间霸占了校园新闻。
S大历年来有很多校花校草,但江景泽的地位在S大已经无法撼动了,再也找不到比他更优秀的人了。在江景泽走后,S大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有多优秀有多帅啊?能比得上江景泽吗?”
江景泽毕业后顺利通过了一家大公司的面试,凭借着优秀的专业知识和聪明的头脑,很快一路晋升,上升到经理的位子。成为公司里最年轻的经理。他年轻优秀,做事清晰有条理,对人和善,就是看着很冷酷,不太爱说话。
江景泽现在的工作不算累也不算轻松,但他每天还要去纹身店和乐队工作,每天都很忙碌,他的收入也有了明显的提升。
初念回国后,选择了返回A大读研,去考S打的研究生。她一直忘不了他。即使她知道江景泽已经毕业了,但她还是想去他的学校,感受他的环境。和江景泽在一起时,他总是来找她,从来不让她麻烦,她从没去过S大。初念回到A大时,当初的导师笑盈盈的迎接她,告诉她她已经获得了保研的资格,因为她当时选择去国外坐交换生,学校将这个名额留给她,可以直接报送A大的研究生。
初念摇摇头,说到“谢谢老师,把我这个名额留给别人吧。我想考取S大的研究生。”
老师对她说“那你就要重头开始学啊,你就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毕业了,你在国外深造了那么久,专业课什么都要重新学,你考虑清楚了吗。A大不比S大差多少。”
初念莞尔一笑,说到“很久之前,我就考虑清楚了。”
导师没再强迫她,只是跟她说“考研有什么不清楚的都来问我吧。”
初念点点头,回到“谢谢老师。”
经过不断的努力,初念的妈妈终于出院了。初念坐车回到了北城。把她妈妈接回了家。在初念出国这段时间,初念妈妈想了很多,在身体稍稍有些好转后,找到了初念的爸爸,跟他签了离婚协议。初念爸爸看着离婚协议,沉默着签了字。
初念妈妈躺在病床上,初念爸爸临走时,初念妈妈叫住了他,对他说“你在二十五岁时已经死了。”
初念爸爸顿了顿脚步,站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第二天,初念妈妈的银行账户多出来了五十万元。
初念和妈妈一起回到家,初念妈妈在路上对初念说“我和你爸离婚了。”
初念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她们回到了熟悉的家,一起打扫房间,一起做了饭。初念妈妈恢复的很好,也有了精气神。她问初念以后什么打算,初念说想考研。她妈妈递给她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三十万元,笑着对初念说“妈妈供你上大学。”
初念笑着笑着就哭了。这些年她遭遇了太多痛苦,远在异国他乡,因为语言不通,被歧视,被针对。她每次都用成绩打他们的脸。她长的好看,就不断被攻击。她把自己蜷缩起来,打扮成不好欺负的样子。什么时候漂亮变成了她的负担,她不知道。她担心妈妈,更想念江景泽。
她也在努力赚钱,出落的也越来越优秀。回头看看,她也不过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女生。
初念妈妈轻轻拍着她的头,对她说“我的宝贝,你真的很棒,你救了妈妈的命。”
初念打算去A大的时候,初念妈妈来送她,像当时高考一样,下着小雨,妈妈温柔的看着她,眼里满是爱意。
虽然初念还喜欢江景泽,但她没有想过要和他有以后了,她伤害他那么深,那么久,让彼此都那么累,没有她,江景泽也许会开心些。
宋文在A大毕业后,那天正巧是他的生日。在A市办了个局,让江景泽和陈远让都来,必须给他好好过生日。江景泽和陈远让也没拒绝,也没同意。当晚就飞到了A市。两个帅哥从车上下来后,一进到酒吧,所有的目光都被他俩吸引了。两个一米八五的大帅哥,一个痞帅冷酷,面容英俊,表情很淡,漫不经心又欲欲无求的样子让人欲罢不能;一个温柔冷漠,俊朗随和,笑着眯着眼睛和宋文打着招呼。宋文看见他俩,立马现出原形,直接给了陈远让一个大拥抱,说到“江爷,阿让。你们竟然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陈远让推开宋文,然后笑着说“我们什么时候说不来了?”
宋文笑着挠挠头,然后看向江景泽,江景泽没说话,淡淡的笑着。宋文突然抱向江景泽,像高中那样,然后说到“江爷身上还是那么香。”
但没过三面,宋文就乖乖松开了。他到底还是有些怕江景泽的。江景泽说到“生日快乐啊,宋爷。二十二岁了。”
江景泽扔给宋文一个小物件,宋文惊叹到“江爷,我太爱你了,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手办很久了。全球限量啊,你怎么搞到的。太爱你了。”
江景泽笑着说“有我搞不到的东西吗?”说罢点了三杯酒,坐在椅子上喝酒。
宋文兴奋完,然后看向陈远让,刚刚顾着被陈远让的脸吸引了,才发现他背了一个琴包。宋文眼睛都亮了,嘴张成了O形。然后对陈远让说“是它吗?”
陈远让笑着说,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说罢就把琴包递给了他。宋文打开后看到琴包里安静的躺着一把漂亮的电吉他。心里的满足溢出来了。
“阿让,我馋这把好久了。”
陈远让耸耸肩,说到“你的了。”
然后就听见宋文那感激涕零的声音“我宋某人何德何能,能认识你们两位宝藏啊。”
陈远让笑着说“少嘴贫了。”
江景泽点了根烟,痞笑到“宋爷,今儿你包?”
宋文拍拍胸脯说“没问题,二位爷。”
初念回到A大的消息在学校传开。之前和初念玩的好的朋友要庆祝初念回国,其实初念不喜欢吵闹的地方,但还是抵不住热情。在大家的推搡下,初念和她们来到酒吧。初念化了个妆,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唇红齿白,长发微卷,性感的吊带黑色长裙,衬得她明艳又冷漠。她出门和她们去了酒吧,一路上大家都在感慨初念的变化大,初念也只是笑着配合她们。
林染说“念念,这么多年,你的性格还是这么温柔。”
初念笑着,眼睛眯成月牙,然后轻轻的环住林染,林染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和那些浓烈的味道不同,她散发好闻的香味,这种香味,从她认识初念的时候就一直拥有。她突然发现,初念并没有变,她只是学会了伪装自己。
几个女生走进酒吧,很多人瞬间被初念吸引。初念刚进酒吧,就看到了那个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侧脸清晰可见,英俊隽秀,喉结随着吐烟的动作动着,拿烟的手指修长,小臂上黑色纹身张扬,看着就极其性感。他安静冷淡,身上的冷冽感与周围喧闹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他没有向她这边看过来,但她可以看见他黑亮的眼睛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这个时候多想过去抱住他,不顾形象的,告诉他她有多想她。
“念念,看什么呢这么出神。”林染问到。
初念回过神,说到“没什么。”
初念认识的这几个朋友也算比较爱玩的。江景泽他们又那么显眼,所以一下就成为了她们的目标。林染也注意到了江景泽他们。对初念说“好正啊,我要去邀请他们一起玩。”
还没等初念阻拦,林染就已经走向江景泽面前,对他们说“帅哥们,几个人玩多没意思啊,我们这边有个游戏缺人,我们正好拼个桌,一起玩怎么样啊。”
江景泽的眼神很冷淡,本来想开口拒绝。但听见陈远让笑着说“阿泽,碰到熟人了。”
江景泽抬眼向后望去,与初念的眼神对个正着,他愣了愣,感觉在做梦。再向后看时,初念赶忙收回视线。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就咽了下去。他转过脸,笑着说“行啊。”
说罢就跳下椅子,一步一步向初念走来。初念看着他,不断向后退。江景泽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没再走,而是转身向酒馆说“订个舒服的卡间,不要太吵。”
林染笑嘻嘻的向初念他们跑过去。对初念说“我们和那边的帅哥一起,那个最帅的好温柔,还贴心的为我们订了卡间,这回看你们谁不脱单!”
初念摇摇头,说到“我就不过去了,你们玩的开心。”
这时江景泽正好出现在初念的身后,然后微微向她靠近,他的声音低沉性感,她听见他说“躲我?”
酒吧灯光昏暗,没人听的清江景泽说了什么,但初念的心跳却狂跳不止。
原创辛苦,请勿盗用。这张篇幅较长,大家安心食用吧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