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下面领导还在!江景泽,你在闹什么!”江景泽被拉到校长办公室。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抱歉,以后不会了。”江景泽低声道。
“下不为例昂。不许再这样胡闹了!”老校长呵斥道。
“好的。谢谢您。”江景泽低着头说到。
“唉,你是个好孩子,以后不许这么出格了。我去和A大校长说一下,先回去上课吧。 ”老校长喝了口茶水,无奈说到。
“谢谢您。”江景泽鞠了个躬,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江哥,谢谢你!我们都收到音乐公司面试邀请了!”贝斯手说到。“要不是有你带着我们作曲编曲,给我们讲了很多知识,我根本没有机会的。”他眼眶有些湿润。借着道“啥也不说了 江哥,请你喝酒去!”
江景泽淡淡笑了下,拍着他的肩膀。说到“你们应得的。”
然后他迈开长腿向前走去。
这时鼓手冲出来,朝江景泽喊到“江哥,晚上来喝酒啊?”
江景泽摆摆手,“不了,我还有事。”
江景泽重复着拨打初念的电话,却发现根本没有人接。他有些慌了。看着很久没有响过的微信铃声,他陷入了沉思。他和她的界面停留在前天的晚安。初念没有再理过他。他给她发了很多消息。她好像失踪了似的,没再回复。
江景泽一向是个冷静的人,但对于初念,他没办法做到冷静。他打电话给宋文。宋文说“阿泽,你先别急,我去问一下她们班的辅导员。”
江景泽嗯了一声。但他拿手机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一切。
宋文的铃声再次响起,江景泽立马接起,问到“什么情况?”
“她请假回家了,好像走的很匆忙。阿泽,要不我和你一起找找?”
“不了,我自己去吧,谢了兄弟。”江景泽挂了电话。立马下单了北城的飞机,他一刻也不想等。
“初初,我的乖女儿。过来坐。”当初念赶回家时,映入眼帘的是初念爸爸伪善的笑,还有一个陌生的外国人。
初念没怎么看她,冷淡到“我妈妈呢。”
“你妈妈好好的啊。只要你听爸爸话,爸爸保证让妈妈没事。如果不听的话,那你就见不到妈妈了。”初念的爸爸好像已经疯掉了,说出的话瘆人无比。
“她物理很好吗?”那个外国人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向他询问道。
“当然当然,老板,我家女儿物理比赛全国金奖,学习又好,又精通英语,让她去替代再合适不过了。”初念的爸爸立马换上了一副讨好的面貌。
那个外国人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夸赞道“长的真好看。”
“是是是。”
初念要紧牙关,又问了一遍“妈妈呢?”
“初初。”一阵虚弱的声音从次卧传出。初念连忙跑了过去。看到妈妈虚弱的躺在床上。
初念见到妈妈,一下子哭了起来。
初念的妈妈温柔的抹去初念的泪水,然后无声的看着她。初念这才发现妈妈的不对劲,她的脸色是病态的白,没有一点气色。突然看见床头上的病危通知单。
初念看过后,哭的更凶了。她知道妈妈身体不好。但妈妈总是对她笑,安抚她说没事。她不敢往坏处想,没想到妈妈的病竟然这么重。
“乖孩子,妈妈没事。”
初念哭着摇头。这时,初念的爸爸走进来,然后笑着对初念说“你妈妈的病你也知道了,现在只有听我的,我们家才会有钱,才能给你妈妈接着看病。”
初念沉默着,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掉,但还是冷声说“她这样是被你害的。”
初念爸爸明显不高兴,但还是带着伪善的笑。他接着说“家里没钱,你也是知道的,你妈妈的病这么重。我也是穷途末路。迈克是我的一个生意伙伴,你去美国帮他儿子完成学业和结业考试,他会资助我,也会资助你妈妈的病到痊愈。这个病并不是无药可救,只要资金到位配合治疗,还是有痊愈的机会的。这个病必须立马治,越拖就会越厉害。”
“初初,我们不去。”初念妈妈强撑着自己,对初念说到。
初念看着妈妈,优雅的女人一夜白头。突然她咳出一口血,初念连忙过去扶着她。初念的妈妈对初念说“没事的,妈妈自己买药就可以。你要在国内好好上学。”
初念站起身抱着她,喃喃道“妈妈,我更不想你走。”
“好了吗?”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走进来。
初念的爸爸立马赔起笑脸,说到“好了好了,这久让她和您走。”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初念,递给初念一张合同。上面的字已经全部签好了。他叫初念按手印,初念犹豫着,但初念的爸爸强制抓住初念的手,按了下去,合同就此生效。
“合作愉快,初念小姐。我们现在会全权治疗你妈妈的病,并且给予你爸爸资金援助。合同上面已经写好了。我们已经和你的大学打好了招呼,你以交换生的名义去到美国。但你必须保证你可以把每一门学科拿到A+,同时要切断你和外界的一切练习。我会给你换新的身份和手机号,这件事情要绝对保密。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的话,我们可以让你们家平安无事,也可以让你们家灰飞烟灭。”男人平静的说着,不带一丝感情。
“如果没有什么异议的话,收拾一下行李和我一起去机场吧。现在把你的手机和身份证交给我。我帮你先保存四年。”
初念的爸爸推搡着她,说“快交给迈克啊,你不想你妈妈活命了吗?”
“你能确定妈妈会平安无事吗。”初念冷着声音说到。
“当然可以,我们会为她提供最先进的治疗。”
初念沉默着,回屋简单收拾了下行李。再出来,这一次,她的眼里没有一点光芒,麻木的像个娃娃。走到他爸爸身边时,她说了一句“都是你害的。”
初念的爸爸自知理亏,也没有再反驳她。
初念给妈妈留了一封信,她对妈妈说“妈妈,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我有一个很爱的男孩,如果他来找你。就把这封信给他。然后让他去我房间看看”
“我先得检查一下信里说了什么,这件事不能对任何一个人说,我会安排人看护在你身边,一但这件事被泄露,那我将会立即停止对你妈妈的一切治疗。”
迈克把信打开后,发现只是简单表达爱意的寥寥几语,并没有任何出格。又去初念的房间仔细检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就要拉着初念离开。
初念的妈妈含着泪看着她,摇着头。初念在妈妈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像小时候妈妈对她一样。
她走了,当她坐上飞机的那一刻,还是那件白裙子,纯洁的像天使一样,和他初见她时一样。她崩溃大哭。她甚至没有和他好好结束,也没有过好好开始。就又消失在他的世界。她知道江景泽会发狂,他会想她,但她又何尝不是呢。
“江景泽,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和你在一起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希望你好,要努力向前看。在一起这么久,我都羞于说出一些话,对不起,我爱你。”初念娟秀的字体被完好地放在桌子上。风一吹,被吹到了地上。
江景泽下了飞机,赶忙往初念的家里赶过去。但此时她妈妈已经被送到了医院,家里没人。一切都已经人去楼空。他发疯似的敲着门,敲了很久都没有回应。他给她打过去一个又一个的电话,都是显示无人接听。他有些心慌,他隐隐感觉到,这次的初念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他靠着墙颓废的坐在地上,用手遮住眼睛,他的眼睛已经红透了,他哽咽着,喉结微微颤动,眼角留下一滴又一滴的泪。“初念,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抛下我。”
少年的白T坐脏了,他的手机也关机了,他在初念家门口坐了一整个晚上,也没有等来他心心念念的女孩。他在门口哭得像个孩子。宋文赶过来时,只看见江景泽在默默的流着眼泪,他难以想象,一向沉着冷静,潇洒帅气的江景泽,竟然也会委屈的像个孩子。
宋文要拉江景泽起来时,江景泽由于坐的太久,被惯性放到。他的手搭在长腿上,眉眼间满是疲惫。他无奈的笑到“我找不到她了。”
宋文也干脆坐在地上,对他说“学校那边说初念去美国当交换生了。”
江景泽苦笑着,他的梨涡若隐若现,突然用小臂挡住好看的眼睛,吞声说“她还是不要我了。”
宋文叹口气,心疼的说到“阿泽,要向前看了。”
江景泽疲惫的说到“老子他妈爱惨她了。”
原创辛苦,盗用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