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念脸红了,她有点惊讶,然后刚想摆摆手拒绝,宋文眼睛一亮,对她说“就是诶,小仙女,你来当我们的贝斯手吧。”
陈远让笑眯眯看着她,没说话。
初念窘迫的摇摇头,然后轻轻说“可是...我不太会弹贝斯。”
江景泽看着她笑了笑.“不是会吉他么。乐理知识肯定有,不用怕啊,学长教教学妹就好了。”他弯起好看的桃花眼,高高瘦瘦的靠着桌子,懒懒散散的说。
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然后陈远让温温柔柔的说“小姑娘一个人表演多没意思啊。”
宋文忙说“就是就是,妹子,咱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嘛,放心吧,小仙女,有我们给你打辅助,保证你能拿五杀。”
初念看着江景泽的眼睛,鬼使神差的点点头,她其实很想和江景泽有接触的,但是她有时又觉得他好像属于所有人,她不能太贪心。
陈远让看着小姑娘有点害羞的样子,正好好像有人要从这边经过,他起身,低头温温柔柔对她说“先进来吧,我们商量一下。”然后顺手带上了后面的门。吵闹声戛然而止,初念这才缓缓回过神。
江景泽这个时候直了直身,然后歪头跟陈远让说“阿让,你给她介绍一下贝斯的流程,我出去一趟,一会回来。”
初念很平常一样,安安静静的,穿着乖乖的校服,怎么看怎么好看。江景泽看了小姑娘好一会,才悠悠起身。
陈远让点点头,然后初念说“不要紧张,我们慢慢来。”他的眼睛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陈远让就是这样,初念和他接触久了,才发现他的魅力很大,很多人喜欢他喜欢得死去活来也不是没有道理,陈远让配得上这样的喜欢,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温暖又温柔的存在啊。
他们几个好像对这些乐器都很熟悉,有时陈远让讲到的很多,宋文也会插两句嘴,给初念补充。初念拨动了一下贝斯的琴弦,一下就发出很低的金属音。初念让吓了一跳。险些把贝斯滑掉,她还好用手扶住了,但她接贝斯的样子有些困窘,她觉得很尴尬。
这时宋文说“妹妹可以啊,这么快就能上手,那两天就能表演了。”他笑嘻嘻的,没有为她的失误而指责她,反而变相的鼓励她。
陈远让只是帮她把贝斯扶正,然后摸摸她的脑袋,问道“没划到吧?”
初念终于明白,原来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些人会看你笑话,你的一点小失误就会被他们笑个不停,把你的错误反复放大。但有些人不会指责,更不会嘲笑,会大大方方的给你鼓励,不会在意你的那些困窘和尴尬,会担心你,而不是漫无止境的嘲讽。
他们三个恰巧都是后者。正直又温暖。这应该是少年特有的品格和温柔吧。
初念摇摇头,她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和他们三个也算得上熟,于是她轻轻放下贝斯,然后笑眯眯的,露出可爱的梨涡,指着角落的吉他,对陈远让说“学长,我们放松一下吧。”
陈远让点点头,然后抱过吉他,递给初念,初念抱着吉他,小姑娘小小的一只,用手轻轻调试着琴弦。阳光正好打在她身上,显得她干净又美好。她试了试音,弹起了熟悉的前奏。
陈远让笑了笑,然后坐在钢琴前,他的校服干净,微微敞开,露出了白衬衫,修长的手在琴键上弹奏着。每弹一下都是好听的音符。他干干净净温温柔柔的坐在那,独自就可以成为一道风景。
初念没想到他会配合她,陈远让弹的也周杰伦手写的从前的前奏,是她很喜欢的歌。她抱着吉它,配合着陈远让,他们两个很默契,两种乐器同时演奏,气氛很轻松也很愉快。
宋文也没闲着,架好麦克,坐在高脚椅上,一条长腿微微屈着,手懒懒的拿着麦克。他唱歌很好听。声音很干净很放松,他一改之前懒慢的习惯,竟然认真的唱起了歌,这个时候的宋文超级温柔!
“我看着你的脸,轻刷着和弦,初恋是整遍,手写着从前。”
“还记得那年秋天说了再见,当恋情已走远,我将你深埋在心里面……”
这时一阵愉悦的鼓点响起,江景泽拿着鼓槌,坐在架子鼓前。他今天穿了米色的毛衣,毛衣把平时懒散的他衬得很温柔。露出了好看的锁骨。他敲鼓时很帅气,他手臂很有力,敲鼓的时候虽然懒散 ,但力度却刚刚好。他跟着律动,然后看了看初念,朝她露出了好看的小梨涡。
初念脸一红,忙忙低头。她刚刚对上了他干净的眼睛,现在的他像刚他们刚见面时一样,张扬又有活力。他果然是神,随便的动作都很帅气,只要是江景泽,不管做什么,都会很赏心悦目。
宋文这时配合着江景泽,唱起了歌中的rap“青春属于表白,阳光属于窗台,而我想我属于一个拥有你的未来……”
不得不说,他很会唱歌,很会调节气息,整首歌没有喘过,即使是live版,也没有走音和跑调。
“当恋情已走远,我将你埋在心里面。”
一曲结束,宋文又被打回原形,笑呵呵的对初念说“怎么样,小仙女 ,哥几个技术都还可以吧,送你出道是不是稳稳的。”
江景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从桌上袋子拿出水,分给陈远让和宋文。陈远让道了个谢,宋文又吵闹的说“江爷,你怎么知道我渴了啊。还是你了解我。”
江景泽没理他,然后从袋子里拿出草莓奶茶,递给初念,然后拿起她身旁的贝斯,调着弦。他懒洋洋的说“这不是弹的挺好的。”
他拿着水刚推门进来,就看见小姑娘抱着吉他,露出可爱的梨涡,甜甜的笑着。他愣了愣,他很想戳戳她的小梨涡,但他还是没打扰,只是坐在架子鼓那,配合着她。
陈远让盖住琴,然后对他们说“我先去趟班里,处理一下板报,你们几个收拾好就快去上课吧。”
宋文这时抱起篮球,对江景泽说“我今天逃了,江爷,咱们球场见。”慌慌张张的走了。
江景泽没说什么,初念安安静静的喝着奶茶,江景泽从她手上拿走吉他。她闻到他身上好闻的皂香味,江景泽挑试好了琴弦。初念不敢看他,这时他手里多了串钥匙,上面还有小铃铛,一碰就叮叮当当的,很好听。
他低低沉沉的说“伸手。”
初念乖乖伸手。
江景泽笑了一下,懒懒的说“这么乖啊。”
她没说话,睁着茶色眼睛看他。少女的眼睛干净又清澈,很漂亮。
江景泽轻轻的咳了一声。对她说“这是乐器室的钥匙,你以后想练习,要是这里没人,就拿这个开。”
初念乖乖点点头。
初念和江景泽一起出了乐器室。少年宽肩腿长,慢慢悠悠的走着。然后她听见有人叫他。“江景泽,来打球啊!”
“来了。”他应着,和初念打了声招呼,就向篮球场跑去。他瘦瘦高高的,懒懒散散的。他有着这个年纪特有的少年感,
他的篮球,他的架子鼓,他的桃花眼,他的小梨涡……初念想成为其中的任何一项,只要能一直陪着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