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展将自己收拾整顿完,便回了房间。
房间不算很大,但摆放一些学生用的必备品,什么书桌呀,书柜呀……依旧是够多,床不大,但睡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做到书桌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那毕竟是他妈啊…
可真不想承认。
他坐着发了会儿愣,许诺言已经收拾完,进了他房间。
“我收拾完了,你去吗?”这句话不是贬义,而是许诺他真的很担心纪展这个状态。
“嗯,你先睡吧,我作业还没写,写完再收拾。”纪展被许诺言的这一问,吓了个激灵,清醒后也发觉自己似乎还没有写完作业。
“啊?你还要写啊,都这么晚了......”许诺言嘟囔着,刚刚那个软绵绵的在我怀里要抱抱的是谁呜呜呜,我软绵绵的展儿!(情人眼里出西施,纪展刚才没有这么夸张,只是抱了一会。)
“嗯,要写,你快睡了吧,是不早了。”纪展走出了卧室,帮刚坐上床的许诺言关上了灯,和门。
最后纪展还是在书房睡了一觉,没有回房间。
他不想,也不喜欢刚认识不久,甚至一天不到就一起睡了。
但许诺言想。
他等了纪展很久,直到真的困的快睡着了才起来往书房走,想看看纪展为什么这么慢,做个作业磨磨唧唧的……
然后就看到纪展没做完的作业和早已睡熟的他。
平和的呼吸声道的许诺言心痒难挠,出于对房子的不熟悉,他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床不是很大的薄被,又往纪展头下塞了个枕头,又回到了床上闷闷不乐的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
许诺言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纪展迷迷糊糊的翻身做起来,看着手下基本空白的作业“……”
算了,不写了,他起身,收拾好了书包,将书包放置客厅,他出去买早餐。
昨天毕竟凌晨才睡,精神状态也不可能好,更何况,在夜晚的寒风中等人等了两小时的许诺言。
许诺言一向是要睡到自然醒才肯起床的,在此之前,石头早已试过了许多遍在许诺言自然醒之前叫他的,不过很可惜,许诺言这人吧,对觉有很执着的向往,他没能成功。
但今天,他提前醒了,额头上的碎发被冷汗粘在前额上。
纪展的卧室其实选向挺好的,早上的时候朝阳,下午和晚上基本就没有什么太阳了。
独立的小别墅户型,让纪展和纪展他妈生活的其实挺滋润,只是可惜他妈有神经病,体会不到这种惬意的滋润生活,如果只有一个人住的话 多多少少是有点空落落的。
床上被吓醒的许诺言看着被子上被窗格分开的太阳残影,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他做了个噩梦。
他梦见纪展在一栋高楼上抽烟,一个模糊的影子靠近他,然后纪展,掉下去了,又好像是被那个人影推下去的,很模糊的一个梦,梦里只有纪展是清楚的。
他跑去按电梯,疯狂的按着下行键,希望能快一点,但是…太慢了,他扭头跑去楼梯,三步并一步的向下跑,他跑下楼,看着乌泱泱的人群一片,然后,他好像才意识到纪展,死了,从十几楼的高楼摔下,死了,然后,他被吓醒了。
许诺言坐在床上,不停地喘息着,冒着虚汗。
“滴滴——”
开门声响了,许诺言缓过神,听见纪展在门外窸窸窣窣、丁零当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