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有些累了”
“程娘子方便淋了雨,带她去梳洗吧”
“女公子请”之晗跟着婢女去房间休息,不多时袁慎和楼垚也赶到了,原来楼垚一直跟在之晗后面,袁慎借考校他功课,不让他有接触之晗的机会。
楼垚对袁慎说仰慕之晗已久,“仰慕已久,你是仰慕她满腹算计?还是仰慕她心思深沉?”
“善见兄误会少商了,她只是足智多谋,比其他女娘聪明机敏罢了。”
“她也就哄哄你这般蠢笨的,我且问你,她又是如何认识凌子晟的?”
“上次遇险,子晟兄于叛军中救下少商,少商还帮他治伤来着。”
“治伤,她还懂治伤?英雄救美,真是好生俗套,不对,她怕是利用治伤,来换取凌不凝护送你们去骅县吧?”
“善见兄,我不知你与少商之间有何误会,她又是如何得罪了你,但她确实并非如你所想象的那般不堪”
“得罪?算不上,我与她又不熟,我与你阿兄好歹是同窗好友,我只是提醒你,莫要被她那娇花似的纯良模样哄骗了去,这女娘,可不是好相与的,小心折损家族与自身。”袁慎贬低之晗,殊不知之晗就在不远处,将袁慎的话听了一字不落。
“楼公子,袁公子,晚膳已经备好了,将军请你们去前厅用膳。”
“好”
之晗来到前厅,行了一礼便走向座位处,“程娘子,这边请,与夫子攀谈,倒也方便”之晗狠狠的瞪了袁慎一眼,刚才袁慎贬低她的话她全都听到了,经过袁慎身边时还狠狠的踩了他一脚。
凌不凝举起酒碗,“愿战乱消弭,风调雨顺”
“愿岁月不悔,往事不哀”
之晗将酒一饮而尽,“二十余年了,自我遭戾递加害,不得已离家游历天下,已是二十余年了,程娘子,今日我倚老卖老,随你叔母叫你一声,少商,可好?”
“大夫随意便是”
“我们相逢即是缘分,少商,今日,我同你讲一个小故事,可好?”
“可是讲夫子自己的故事?”
“不过是个小故事,切勿攀扯他人。”
皇甫仪又喝了碗酒,“多年以前,有位世家公子,虽父早亡,但才华出众,后名声斐然,受尽了追捧,这位公子有个自幼定亲的未婚妻,可惜,因未婚妻容貌平凡,公子觉得未婚妻配不上自己”
“那未婚妻家中亲长也纷纷劝说她退婚避灾,可她,力排众议,不肯背信弃义,非但如此,她一个小女娘,还以一己之力承担起照顾公子家眷的重责,更甚至,她还要备受未来君姑的刁难,所做一切,只为盼公子早日归来成亲,而她这一等就是七年。”
“夫子,恕我直言,那公子就不该让未婚妻痴等,既然嫌弃人家,又何必厚着脸皮让人家照顾自己的家眷,早日写信退了这门亲事不就好了,何必让未婚妻耽误青春,要是换做是我,我就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怎么去游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