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帮帮我。”
“你在哪?我去接你,不要慌,我在呢。”
林珊也急,二十多岁也是风风火火的年纪,自己毛还没长齐,就妄想去做别人的英雄,“怎么了别吓我!”
“妈妈她…她为了爸爸的公司去求吴家那位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人在医院躺着需要输血。”电话那头少女传来的声音带着哽咽,“妈妈是熊猫血很难求来,可阿清的电话打不通,珊珊帮帮我好吗…”
英雄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两位女孩在雨夜里跪过求过,但终没能挽回江夫人。
明明还有救,可为什么……
太平间内!江雪柔跪在母亲盖着白布的尸体边上,双目无神,事到如今也该没有泪了。林珊陪他一起跪着,自责和痛苦纠缠着她,是自己父亲为了利益不肯对有恩的江夫人施以援手,所以才……
国内的经济不景气,江氏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一向与之交好的林氏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将爸爸失去了最爱的妻子,也再经营不下被打压的公司,苏氏宣布破产。
“爸爸,我看见新闻了,吴氏意图与顾氏联姻,而顾氏独子,吴氏也只有一位女孩。”小姑娘的眼眶通红,像是刚哭过,“都是因为我喜欢阿清,所以吴氏才打压我们,最后连累妈妈去世的,对不对?”
“商场上的事你不明白。”江爸爸摸了摸女儿的头,神情疲惫,“你妈妈的财产不在法院查封的范围内,你先去滨海避一避,好不好?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后再去找你。”
还没等女儿回答,江爸爸就安排好了一切,将人送去滨海。林珊也看惯了父亲谋利不认人的嘴脸,与其决裂,带着姐姐偷偷塞过来的银行卡,和江雪柔一起前往滨海。期间,江雪柔没有接到来自心悦少年郎男孩的来电。
“珊珊,我怀孕了,孩子是顾清的。”
江雪柔将显示两条杠的验孕棒递给林珊,双目垂着,看不清神色。林珊显然也是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有些无措,“怎么办?你要不要去医院打掉?”说着,又摇摇头,“太伤身了,可留下也不是办法啊。”
“我不想和他再有任何联系了,可这孩子是我的。”
“珊珊,从今以后你要记住,这孩子的父亲已经死了。无论男孩女孩,都只能是江家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