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问题,我回去后也想了很久。作为你血缘上的父亲却没有尽好应有的责任,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关于这一点,我很自责,也很愧。其实柔柔生前辗转病床上时,曾和我提起过你和小彦之间的微妙关系,并且从那时我才注意到他注视你的眼神带着情意。”
“或许柔柔的粗心大意和病痛缠身使她忽略了你,并没有给你讲过两性和婚姻问题,使你最后走上了这条路。”
“我已经逐步和时代脱轨,很多思想已经跟不上时代,新的辉煌也是时候由你们年轻人创下了。我其实并没有资格和你说教什么,听说你选的这条路很辛苦,但人总是吃点教训才长记性。希望你和小彦能这样一直走下去,就算不行也要及时抽身,避免伤害。”
“我尊重你的一切意愿,如果你不嫌弃的话,等我将公司打理顺后,就交由你来运行。”
收到这条消息时,江南和付倾彦已经坐上了回程的车。由于太累,俩人一上车便依偎着睡着,这通消息来得太及时,正好在快回到家的时候把两人吵醒。
没什么好避开的的,江南靠着付倾彦把消息看完,消息自然一字不落地被付倾彦看在眼里。他伸了伸手,四指虚虚搭在江南腰上,“再睡会儿吧,到家我再叫你。”“嗯。”江南闭上眼,又昏昏地睡着。
作为班任的老刘也见识过集训那累人的题海战术,特批两人回去休息两天再回来上课。俩人领情,回到家行李都没来收拾便一头栽在了床上。
忘了说,由于房租太贵,付倾彦在江南特许下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和书籍投奔江南,带不走的就低价卖了,比方说那些家具和积木。
于是乎,当江南被手机来电铃声吵醒时,一睁眼便是付倾彦那张俊脸,而他被化身成树懒的付倾彦扒得紧紧的,“哎,你手机有来电。”
付倾彦被江南推醒,撑起身体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把你吵醒了,还困吗?要不再睡一会儿?”“不了,你接电话,我去洗澡。”江南抓了抓睡乱的头发,汲拉着拖鞋去拿换洗衣服。
付倾彦打完电话,一转头便看见一身水汽的江南抱着衣服拉开卧室通向阳台的玻璃推拉门,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里,并按下按钮。
“怎么又洗冷水澡?”付倾彦抱住江南,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嗅着江南身上清冽的味道。所触碰的地方冰冰凉凉的,气息冷冽,不难猜出水温多少。
“习惯了。”
“快入秋的了,小心感冒。”
“我没你想的那么娇贵。”
“那也不行,就当心疼心疼我。”
“行行行,依你。”
“刚刚打来电话的是付国涛,他让我带你回去吃饭。”付倾彦蹭了蹭江南的脖颈,江南觉得痒略微偏了一下头。
“江学神,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