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委要是听到你这么形容他,指不定哭成什么样。”
“他就在后面,真倔强,旗还稳当当地立在那。“付倾彦往后看,眉稍都染上些笑意,“他就这么一直跑,没有中途换人?”“好像没有。"“难怪现在快瘫下了。”
在后面累成老狗的体委一字不落地听完两人的对话,真想上去“梆梆”给付倾彦两拳。奈何两人还算有良心,把他从地上拽起扶回班级,展现了一把社会主义同学爱。
下午俩人都没有比赛,选择在班上做习题。运动会难得可以轻松两天,班上只有他俩人,其它同学要么有比赛,要么下去看比赛。
外面的运动会举办地热火朝天,室内一片安静,只有风扇转动的“呼啦”声和能笔尖滑过纸张微不闻的声响。
“写完了,快你一步,怎样,服气不?”
付倾彦按停桌上的计时器,时间正好卡在四十分。江南移开某人的试卷,笔下没停“唰唰”俩下写好答案才递到付倾彦面前,“第二种解法,愿赌服输。”“行吧,这是我没想到的,咱俩打了个平局。”
“你打算什么时候才恢复你正常的成绩?”
“有点冷,我去关风扇。”付倾彦避开话题,起身准备去关风扇。开关在江南座位旁,一抬手便先于付倾修一步关上风扇。眼见得避不开了,付倾彦烟了一口唾沫,“其实我……”
“江南。”
半句话还没说出口,窗外就来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叫着江南的名字。付倾彦敢肯定,男人声音响起的瞬间,江南眸中闪过的厌恶绝对不是他的错觉。
“你今天下午没有比赛吗?”
“劳烦顾总大驾。”
江南看都没看他,抽出一张化学卷子埋头勤书,偶尔回的一两句也夹枪弄棒。付倾彦认得那个男人,却不知道这两人有什么恩恩怨怨,只知道白家这位学神已经很不爽了。
为了不惹祸上身,还是能躲就躲吧。
见江南油盐不进软硬不吃,顾清也没了办法,“几日不见你到是鲜活了不少。”“谢谢,如果没有你我会更鲜活。”
顾清还想更再说些什么,付倾彦瞧着江南脸色不对,十分有眼力见地客气把人劝走。
“江学神,他是你谁啊,怎么那么…额,话多。”
付倾彦斟酌着用词,选择了不太得罪人的词汇。江南见人走后才放下笔,脸色也缓和下来,“把江女士气到进急救室,我所谓的父亲。”
刚见顾清时,付倾彦就觉得江南和他有些相像,原以为是叔叔舅舅之类的亲威,却没想到是亲生父亲。
一时间,饶是暧场大王如付倾彦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