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认识他们,顶多是路过看到有人打架,顺手叫来警察叔叔,请他们进局子喝了一顿茶。”付倾彦用棉签沾取酒精给江南手上伤口消毒,动作很轻,“谁知道他们那么记仇,现在打一顿也应该吃教训了。”
他垂下眸,给江南的手贴上创可贴。江南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连皮下的的血管也能看的清楚。大是因为白的缘故,泛红的伤口显得格外惹眼。
"你的手很好看。"
“看多的话就放开。”
“啧,怎么还是那么不近人情。”
付顾彦放开江南的手指,起身收拾医药箱,江南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的动作。或许是气氛太过僵硬,付倾彦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来调和一下气氛。
“你每次逃出学校,都来这过夜?”
“欸?”付顾彦刚开口还没来得及聊什么话题就被江南砸了那么一句,“不然我去哪,在没被你知道之前,做题还得躲着你。”
“现在不用躲了。”
“太麻烦。”付倾彦无奈摊手,“我这些东西太多,搬不动,而且这仓库还没租到期。”
“我看你像是被人赶出来的。”
“不是,我自己和老头那新媳妇在同一屋檐下挺碍眼的,为了避免再次争吵,我自己搬了出来。”付顾彦看了一眼时间,“去吃饭吗,现在也挺晚的了。”
八点还算晚餐的高峰期,付倾彦领江南找了个并不是很热闹的面馆,熟练地点了两碗面,“有什么忌口吗?”“有,别放葱姜蒜还有香菜。”那和我的忌口差不多。”付顾彦笑了笑,和老板讲明忌口。
“我看你不太像富家子弟。”
“是吗,有多不像。”
付倾彦抬起头,回忆了一下自己平时的行为作风,再对比学校那些富二代的作风“好像也是,没有一个富二代活得像我一样寒酸,相比之不还是你更像富家子弟。”
这时老板端着面走上来,俩人默契地收起话头,等老板离开后才重新接话,“我可没见过寒酸到可以拥有那么多乐高,其中还有些限量的。”“怎么,慕了?”付倾彦挑着眉开玩笑,“叫我声爸爸我免费送你几套。”
江南一言难尽,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你找抽?”
“开个玩笑,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