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午休,全员呆在教室里,你要干嘛干嘛,但不允许发出声音。
他的脚已经好了不少,能够正常上下楼走路,他吃完午饭再次回到班里时,江南不见了踪迹,“这人去哪了?”“应该在办公室或者楼上天台。”“他去天台干什么?”“不知道,只有学生和学校门卫有天台的钥匙。”
江南此刻的确在天台上,付倾彦找到他时,他正在坐在墙根闭目养神,还塞着一副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歌。察觉动静,江南警觉地睁开眼,看到是某人又把眼睛闭上。
“江学神,你不会还在生气吧?”付倾彦在江南身边坐下,学着他的样子,曲起一条腿,另一只手撑在地上,“你理我一下,一下也行啊。”
“骗人很有意思?”
江南摘下耳机,正眼瞧他,随后站起身,靠在墙边拍掉身上的尘土。付倾彦靠近江南时已经感觉不到任何不爽的讯息,但人还是冷冰冰的,站在他身边,就好像站在打开的冰箱旁,冻的人直哆嗦。
“或者说,看我被骗的团团转很有意思?”
“这个,其实我可以解释的。”
江南垂着眼看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应该也知道的,出钱最多的校董,也就是那个暴发户是我爸。五年前,他和我妈的形式婚姻结束后,立马再娶了一位,为此我和他闹了三天。”
“后来因为一些个人原因,他又和我吵了一架,并扬言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到现在,除了每月打钱过来,都不怎么愿意搭理我。”
付倾彦在讲述这些事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就好像就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自己只是复述过来而已。
“老头子有不少资产,我也不担心有人会和我抢,毕竟老头子那位新媳妇不能生,他死后财产还是我的,先气死他再说。”
“你恨他?”
“哪能都是血缘之亲,更何况是父子,只是互相之间有些埋怨。”付倾彦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转而又挂上往日轻佻的笑容,“我解释完了,江学神,你愿意相信吗?”
“既然你能轻易达到目标,为什么还要和我打赌?”
“不知道为什么,在医院看见你紧绷的脸时,我突然想看看你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说着,付倾彦抬头看向江南,并向他伸出一只手,“刚刚你听的歌能分享给我吗?”
鬼神差使,江南递出了一只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