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倾彦住进来后,倒也没像他所说那样走来找江南麻烦,只是每晚等宿管查完房后偷溜出去且夜不归宿,就算没走也会在床上拉遮光帘,不知在里面捣鼓些什么。
因为学校不允许带手机,至少明面上不允许,这一切都被江南理解成外出打游戏和背着人玩游戏。
除了有时夜不归宿外,付倾彦不打架不逃课,(虽然没认真听过),所谓的校霸也不过如此,称号大概也是大家叫着玩的。江南拿着论坛流传的言语,对比这个存在感极强的舍友,除了带手机这一点外,其余没一个对的上。
不过这样也好,出事也不会连累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A班的学生从面对付倾彦时的不可置信,变到现在能哥俩儿好的凑一块,学科竞赛的日子也既即将到来。
“这次竞赛时长为三天,看看有么遗漏的赶紧回去拿,提供场所的学生校可不像我们学校令你熟悉。”
领队教师拿着麦,指挥着学生放好行李,坐上车准备出发。在车上,江南很诧异地看见了付倾彦,眉角跳了跳,面不改色地坐到其它靠窗的位置闭养神。
位置多出一个,有位新晋的倒霉蛋看了看江南和付倾彦这两座闭眼大佛,一咬牙就坐在江南旁边,江南闭着眼都能感受到旁边这位倒霉蛋的拘谨。
江南抬眼瞥了一下那位倒霉蛋,结果对面更坚硬了,像冰雕一样直立立地坐在那里,动也不敢动,江南只能无奈地重新闭上眼。
做竞赛准备工作的校方提供的是双人寝室,江南刚下车就被眼疾手快的各位安排和付倾彦一起住,根本都不带商量的。
“江学神,他们好像很怕你欸。”
某位看热闹并不嫌事大的在旁边挑逗,江南特别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恢复成平常的面无表情,拉着行李跟上大部队。
付倾彦自付了个没趣,重新戴上耳机,拉着行李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竞赛在明天上午举行,整理好内务后,领队的老师再次把人召集一起开短会,散会后对把大家赶到会议室继续做题,用完晚饭后的时间才由个人自由支配。
江南喜静,付倾彦大概也和那群对差生有轻微歧视的学霸们玩不下去,俩人十分默契地呆在寝室不出去,只是偶尔会有人敲门进来,向江南请教学科上的问题。
竞赛期间被允许带手机,只是考试时必须统一交由领队老师保管。付倾彦洗完澡出来,发梢滴着水,正搁那擦头发,一抬眼就看到江南不知和谁刚通完视频电话,就连眉稍和唇角都挂上淡淡的笑意,平常生人勿近的气场尽数消失,付倾彦能感觉到江南身上的柔和。江南收敛地很快,快到付倾彦眨眼的功夫便将柔和尽数收起,以至于付倾彦感觉刚刚看到的只是自己的错觉。
“没想到好学生也会谈恋爱,这可真是稀奇。”
“有病。”
江南无情的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