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太妃出殡了,苏云,景东辰跟着一块去皇陵。七日后景东辰回了王府,一进门家里头就闹腾得很。
“有人来?”
“回王爷,是君姑娘带着两位公子回来了。”王管家说道,景东辰一听到是君鹿泠便急忙往闹声中去。他看见那四人在放风筝,叶峤怎么放都是最矮的那个。
景东辰看着君鹿泠笑得很开心,他也微微一笑。王管家悄悄离开了,君鹿泠看到了景东辰,她丢了风筝线,往景东辰那边跑去。景东辰被君鹿泠紧紧抱住,景东辰顺势抱住她的腰身。那日的不愉快他们仿佛都忘记了,也好像没人想记起来有那么一日的不愉快。
“我好想你。”君鹿泠说道,她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往他这边跑。
“我也想你。”
“鹿姐姐,你的风筝飞走了。”慕思初转身看向君鹿泠,慕思初笑起来时,有几分像君鹿泠。
“那是你弟弟?”君鹿泠扭头看向慕思初,摇了摇头。
“不是,在北塞遇到的,叫慕思初。”
“他眉眼有些像你,笑起来也像。”
“是吗?”君鹿泠倒没有这般发现
“嗯,有些像。那天晚上你究竟怎么了?”
“心有些乱,便跑了。”
“因为我?”景东辰拉着她往石桌去,君鹿泠点了点头。华安,慕思初过来讨水喝,景东辰给他们倒了水。
“鹿姐姐,你何时带我们去城里逛?天快黑了。”
“我带你们去。”叶峤过来把他们拉走。
“唉……鹿姐姐不是也要去的吗?”君鹿泠笑了笑
“出去走走?”
“你方便吗?”
“当然。”景东辰起身拉住君鹿泠的手,他们往门口去。景东辰给君鹿泠买了冰糖葫芦,禄王也带着禄王妃出来消食。
华安与慕思初看见鹿泠后,便过来挤开了景东辰,把鹿泠拉走了。叶峤一脸抱歉的看着景东辰,禄王笑着过来了。
“我那有一艘船,去坐坐喝杯酒。”
“也好。”几人往船的方向去,君鹿泠他们刚好在边上放花灯。
“那个少年有些像君姑娘呢。”禄王妃在船上说道,刚好君鹿泠他们一块都笑了,慕思初是真的有些像君鹿泠。
“难不成是君姑娘的弟弟来了?”禄王给景东辰递过去一杯酒
“她说不是。”君鹿泠三人一同上了那船,船便开出去了。华安靠在一边,禄王也给他递了一杯酒,他的气质看起来比慕思初沉稳,有一股说不透的味道。
“多谢。”华安接过
“你们如何认识君姑娘的?”
“在北塞,那次天灾后。”
“北塞人?”
“与鹿姐姐一样。”慕思初走了过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一点都没有华安优雅。允王的船从前面驶来,与禄王的船对上了。
“好巧啊,你们这里好热闹。”允王怀里还有个女子,里头还有人弹奏曲目。
“四弟那才热闹吧。”禄王说道
“都热闹。”允王举杯,两人对饮,君鹿泠从后背趴在景东辰肩上,双手抱住他的腰身。
“那男子生得好看,是谁?”君鹿泠问道
“我还不如他好看?”景东辰反问
“自然,你看他清秀可人,眉眼弯弯,那颗泪痣好美,好温柔。”禄王妃听后笑了笑,禄王也不吭声了。
“我也觉得那位哥哥生的好看。”慕思初与华安异口同声,这般模样时,禄王又觉得华安没有那么稳重了。
允王是几个皇子中生得最好看的,但禄王与景东辰也是好看的,只是没有允王那么精致罢了。允王若是女子,该多倾国倾城,红颜祸水啊。
“我还以为这么好看的男人,不会喜欢女人呢。”华安一语让允王听了去,他尴尬笑了笑,
“你们慢慢玩。”允王溜了溜了,慕思初都大笑了。
“华安,你看看你,把人都吓走了。”禄王他们的船也靠岸去了,回到摄政王府后,君鹿泠洗漱完就倒头睡着了。景东辰给她盖上被子,躺在她身侧。
丰羽青前几日还病着,今日气色倒又恢复了不少,她去后花园走着,这硕大的后宫就她一人。先帝只丰羽禾一位皇后,她也曾羡慕过自己的姐姐。说到底还是自己心不坚,先帝病重时,太皇太后便想着为他纳一房妃子,看看能不能冲喜。
丰羽青至今还记得丰羽禾见她进宫时的神情,是诧异,是不解,是悲叹。丰羽青还记得丰羽禾同她说过的话,至今想来,还是字字诛心。
“你不该进宫的,我当你是亲妹妹,你却贪恋我的人,你拥有这无上权利又能如何?你踏进来,你这辈子终将孤独终老,景东辰不会为你改变这一切的。若是你今日离宫,我便当这一切从未发生过。若是你今日出宫,没准景东辰回来后,还会娶你,你还能有一个倚仗,不至于空有这个名权。”
丰羽青叹了口气,景东辰刚回京时,他对她依旧有情的,她能看出来的。但这一切都是因为君鹿泠,她的出现让景东辰移情别恋了。丰羽青折断树枝,面色带着恨与不甘。
丰羽青带着贴身嬷嬷与婢女出宫散心,也就只是在城外的庄园。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嫁妆,这里安静,空气都比宫里的好上太多。
异界南洲屿海面上,有一艘船,船头坐着欧阳爵。早些天欧阳修年让他选择去天山毒林,或者南洲屿,所以他选择来南洲屿。这艘船的人都躲在里头,他们修为不高,可不想一不小心湮灭了。
一路上还算平静,他们下了船,被人带到了南洲屿的主殿,欧阳爵见白羡后,勾唇一笑,她还是那么美,她端坐在主位上。
“不知殿下为何而来。”
“自然是通道了。”欧阳爵说罢勾唇一笑,扇子晃了晃。
“以殿下的实力,不需要借助通道出境。”
“舍近费力作甚,您说是不是呢,岛主大人?”
“既然如此,殿下先去休息,我与少主言说后,再通知殿下。”
“有劳。”欧阳爵抬腿离开,他作为欧阳修年最得力的跑腿,世人皆认得他,世人皆看在欧阳修年的权威恭敬对他。
“岛主,殿下是一人来的。”白羡的护卫李舒在欧阳爵离开后门过来说道,欧阳爵被安排住在之前住过的房间里。
“一人来还开什么船?”
“船上是他带来送给岛民的,上岸后,他就叫岛民各自分发了东西,可谓是人人有份。”
“既然他礼那么大,咱们也得回礼才是。”白羡凑到李舒耳边说着,李舒脸色变了变。
午后李舒带着欧阳爵出来,大街小巷都湿哒哒的,一条街都是撒水,泼水的人。
“李舒,这是什么情况?”欧阳爵躲着那些水,这海水对他不致命,但会影响修为啊。
“这是岛民对您的尊敬,您远道而来,理应如此。”
“是白羡出的馊主意?”李舒笑了笑,示意众人同欧阳爵玩,欧阳爵叫苦连天。后实在是玩不动了,李舒把他带回房间。欧阳爵丧失了太多修为,白羡见他那个样子,倒有几分愧疚。
君子初来后,他坐在欧阳爵床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烧了。高热过后,便是修为减半。欧阳爵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早晨了,他入眼便是君子初,他委屈巴巴的模样,君子初宠溺的看了他一眼。
白羡与李舒互相对视,这欧阳爵是仙洲境最俊美的男人,此时虚弱的模样了更是有一种娇弱美。那右眼角得痣衬出他的眼睛特别好看,高挺的鼻梁,白皙的肤色,节骨分明的手就抬了起来。
“子初,我太难了。”君子初抓住他的手,依旧在笑着,若是有对他们不熟悉的人,都会以为他们二人有那么一点让人乱想的感情。
“父亲说了,你要是想过通道,便与白羡比武。”
“什么?”欧阳爵猛的坐起来,一改刚刚的病态,他狐疑的看着君子初
“是你的主意吧,我敢肯定,君主大人不会过问这等小事。”
“不,关于陛下的事,都是大事。”
“我不信你,你走吧。”
“那殿下是准备去天山毒林了?”
“比就比。”欧阳爵咬了咬牙,修为减半,与白羡倒也能落个半死不活,若是与君子初,只能被吊打了。去毒林,算了吧,有去无回啊。
南洲屿比武场,欧阳爵与白羡过十招,白羡招招致命。欧阳爵节节败退,他微勾嘴角,轻言细语。
“看在我追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给我个面子呗,好歹我也同你表白了一百次啊。”白羡一脚把欧阳爵踹了出去,欧阳爵吐了口血,从手腕上取出鞭子,狠狠朝白羡抽去。
用鞭子不需要借助灵力,这鞭子是灵物,自带光环。白羡这会被败退了,十招很快就过去了。
“承让,白岛主。”白羡冷哼一声,走下校场,他们一同来到通道处,君子初已经打开了通道。
“请吧殿下。”君子初特别恭敬的行了个礼,欧阳爵总觉得不太对啊,还未来得及再说话,就被君子初拍了进去。
这通道暗涌不止,欧阳爵还没站稳,就有人来攻击他,原来在这里等他,那一群蒙面人中,就有君子初,他们只有区区六人,但能把这半残不死的欧阳爵活活打死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