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堵住言兮兮,余妙妙带着萧宁先去别处,这前来的贵女很多,不免的有些无聊的。
“这不是太子侧妃么。”说话的是礼部尚书的千金何芊芊
“原来是何小姐。”
“我还以为你会母贫子贵,成了正妃呢。”萧宁听到那番话,抬脚就想踢人,好在余妙妙拦住了,萧宁这般霸道,倒真像宁舒。
“何小姐这是何意?”陆菀老远就看到何芊芊那副讨人厌的嘴脸
“是太子妃啊。”何芊芊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却被陆菀一巴掌下去
“胆子真大,见到太子妃都不行礼,亏得还是礼部尚书千金,礼去哪里了?”余妙妙微微一笑,她是没资格仗势欺人的,墨廉在远处看着,南王与言兮兮也在另外一处看着。
“你敢打我?”
“你冲撞太子妃与太子侧妃,不该打吗?”
“你……”何芊芊抬手,却被翠玉抓住了手
“以上犯下,该死。”陆菀频频点头,此时何淑妃来了。
“大胆奴婢,敢在宫里动手?”翠玉看了那人一眼,便放了手,何芊芊跑向何淑妃
“姑姑,是太子侧妃她对我不敬。”何芊芊知道掐软柿子,萧宁却气得跳脚,奶凶的说道。
“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口出不敬,还不知礼法。”
“小殿下不要生气。”何淑妃笑着走过来,她自然不敢对萧宁不好,毕竟是皇帝承认的孙子。
“哼。”
“淑妃娘娘莫要见怪,是宁儿无礼了。”余妙妙行礼,陆菀这才行礼。
“太子侧妃何故欺负本宫侄女?”陆菀呵呵笑了笑,余妙妙冷了冷眸子
“是淑妃娘娘看错了,何小姐不曾被我欺负。”
“既然没有,太子妃为何为侧妃出头,打了芊芊?”
“我打的人,你说别人做甚?”陆菀一贯骄纵,陆家是财阀,皇帝都礼对三分,每年陆家不少银子进国库。
“那我就打回去。”何芊芊也是蛮不讲理的主,那突然而来,何淑妃都拦不住。
萧宁去帮陆菀,何芊芊一用力把萧宁推下水,吓到了何淑妃。墨廉早已经快步上前,陆菀也因为分心被何芊芊推倒了,余妙妙心急如焚。
墨廉去扶陆菀,言兮兮已经下水抱起萧宁了,南王缓缓走来。
“何淑妃不在宫里好好待着,出来看热闹?”南王的声音传来,何淑妃一阵心惊。皇帝对于这位弟弟很是看重,曾经的南荒就是他打下的,南王看似风度翩翩,可不比宁舒暴虐啊。为何这次他没有出手攻打北辽,她着实不解。
“南王。”
“本王可受不起淑妃娘娘的礼。”南王语气冷森,转而看向湿漉漉的言兮兮,好在萧宁没事。何淑妃见南王把外套脱下来给言兮兮穿上,晓得这言兮兮对于南王来说,有些不一般。而那言兮兮看起来与余妙妙有些熟悉,她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何芊芊。
“我肚子疼。”陆菀突然说道,墨廉抱起陆菀
“传陆若。”
“是。”随行太监应下,众人不在理会何淑妃,南王宫里有寝殿,他们都去了南王宫里。
言兮兮换了一身衣裳,是太子生母,当今皇后送来的。皇后坐在陆菀床边,陆若已经看完了,话说得很轻松
“无事,动了些胎气而已,养养便好。”
“菀菀怀孕了?”皇后是开心的,陆菀不开心,她进门时就说了,她还不想要孩子,她还是个孩子呢。她看了一眼墨廉,墨廉笑了笑。墨廉又骗他,说好找陆若吃了药,墨廉他自己避孕了的。
“看样子快三个月了。”陆若说道,陆菀见皇后这么开心,也不好不高兴,等回去再找墨廉算账。
何芊芊那件事墨廉也没有过多追究,但南王却因为言兮兮下水救人为由,让皇帝处置了何淑妃。
“不就是下了个水,至于吗?”皇帝无语的看着南王
“怎么?陛下心疼了?”
“那倒不是,只是……罢了,也给何家一个教训吧,”就这样皇帝禁足了何淑妃,理由是管教无方。何芊芊也被自家父亲关了几天,这件事就这么淡去了。
陆菀怀孕很不舒服,突然行动不便,对于她这种活脱的很是不喜欢。萧宁却好高兴,没事就跑去听陆菀肚子,跟肚子说话。
“菀菀不太高兴的样子?”
“墨廉骗人,说好先不要孩子的。”陆菀已经把余妙妙当成好姐妹了,并非情敌。
“菀菀要理解殿下。”
“都有萧宁了呀,急什么。”
“子不嫌多。”余妙妙这般说道,毕竟萧宁不是墨廉的孩子啊,陆菀叹息一声。
宁舒已经到南荒境域了,随行来的是太子侧妃娄冰儿,她倒是听话安静,不吵不闹。
翠玉这几日出去了一趟,她便是去见了汪诀,前几日汪诀给她书信。汪诀见到她很高兴,翠玉见到宁舒,行了个礼。
“殿下。”
“娄侧妃。”宁舒介绍到,娄冰有些惊讶,她还是第一次被宁舒介绍。
“娄侧妃安。”
“我去看看厨房备好吃食没有。”娄冰儿借口出去了,这处院子是临时租住的,离南荒城还有数百里。
“你们去忙吧,不必理会我。”宁舒晓得汪诀想见翠玉。
“我是背着姑娘来的。”宁舒眼眸微动,他许久不曾听有人叫妙妙为姑娘了。
“何必与我说。”
“是。”翠玉转身,汪诀跟着
“等等……她孩子是谁的?”翠玉晓得宁舒会问,翠玉转身
“南荒太子,姑娘与我说那年在军营被欺负了。”宁舒眸子阴沉,存有的侥幸没了。因为宁舒相信翠玉,却不知翠玉也会骗他的。
“出去吧。”
“是。”翠玉同汪诀出去了,外头娄冰儿看着翠玉同汪诀有着,似乎在说什么,有时翠玉很开心,有时忧伤,最后推开了汪诀,离开了。
娄冰儿给宁舒送吃的,宁舒心情不是很好,他躺在床上,娄冰儿给他按摩。宁舒忽然睁开眼睛,娄冰儿的手从宁舒腿上离开,宁舒继续闭眼休息。
翠玉回南荒了,汪诀再次被翠玉拒绝了,多少次表白了,躲在暗处的王柯都忍不住笑话汪诀。
三日后宁舒一行人才启程,两日后才到达南荒城门,迎接他们的是萧霁。宁舒在马背上看着萧霁,萧霁转身,宁舒上前与他并肩而行,两人缓缓进城。
“北辽太子好好看。”许多女子都忍不住看过去,萧霁与宁舒脸色不是很好,好像随时能打一架一样。
余妙妙躲在府上装病,晚上有宴会,她并不想去。陆菀也干脆以怀孕行动不便,也不去了。南王见余妙妙这几日魂不守舍,干脆让萧宁去缠着言兮兮,他们一块出去玩。可真不巧,路太小被堵住了。
魏明停下了,南王掀开帘子看见了萧霁,言兮兮也凑出去看了一眼。
“舅舅。”言兮兮还未来得及捂萧宁嘴巴,声音已经传出去了,宁舒听着声音,就看到从对面马车下来一个孩子,蹦跶到宁舒他们前面。
“回去。”萧霁冷言冷语,萧宁张了张嘴,萧霁第一次对他这么火气大,又看了看宁舒。他觉得这个男人长得比言兮兮还好看,妖孽啊。宁舒却觉得萧宁像极了余妙妙,怒气没减。
“哦,可舅舅想要南王让路吗?”萧宁不服气的看向萧霁,宁舒忽然笑了,这样子可不像余妙妙,萧霁吃瘪。
南王掀开门帘,与宁舒看了一眼,然后开口
“宁儿,我们让让也无妨。”
“才不要,在南荒,叔祖只皇祖父之下,就算北辽太子前来又如何?叔祖又不是打不过他,再说了在南荒城,他就是瓮中之鳖。”宁舒噎了一口气,萧霁忍住不笑,汪诀撇了撇嘴,这孩子怎么有点像谁?
“你敢说本太子是鳖?”宁舒瞪了他一眼
“我可没说是你,我说的是北辽太子。”
“呵……我让你,你个小孩儿。”宁舒莫名其妙的软了下来,萧宁开心一笑,汪诀好久没见宁舒这般说话了。
宁舒说是让,却径直往前走,走到萧宁身侧,一把拉他上来。萧霁惊了一下,萧宁这下可是被逮住了,突然可怜兮兮的,这模样像余妙妙。
宁舒忽然失神,扭过头看向汪诀。
“让娄侧妃换马车,让南王殿下。”
“北辽太子且慢,本王这轿子能自行掉头。”南王说罢,魏明解开马绳,一抬杠,一放,那杠就转前面去了。魏明把马儿骑前面去,系上马绳。
“还请北辽太子把小殿下还给本王。”
“本太子觉得他有些意思,烦请南王带路。”萧宁耷拉着脑袋,低下头
“既然如此,就劳烦太子照顾好小殿下。”南王的马车前行,后面跟上
“你叫什么名字?”宁舒问萧宁
“萧宁。”
“萧宁?你不是墨廉的儿子吗?”
“嗯。”
“那为何姓萧?”
“我怎么没听叔祖说,北辽太子这么八卦,墨萧宁与萧宁有何不妥?”宁舒生生应下嗯,毫无波澜。
“你还不高兴了?”萧宁忽然抬头,宁舒把他头拍下
“挡视线了。”翠玉见宁舒与萧宁同乘一骑,匆匆离开了,宁舒却已经看见他了。
“下手能不能轻点?”
“不能,谁让你是墨廉的儿子。”
“你跟爹爹有仇吗?”
“当然,我们是敌对方。”
“那趁着此时你在南荒,我们把你一网打尽。”
“你倒是童言无忌,借你情报,本太子睡觉都不闭眼睛。”
“嗯。”萧宁还真是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