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虚上,朝霞漫漫,一身黄衣妙曼,婷婷立在昆仑虚的山门前。

“墨渊,如今我连山门都进不去了。”

“我以为我们已经说清楚了。”
墨渊依旧神色淡淡,

“还是不要再见的好。”

“白浅,她好吗?还在昏睡?”

“嗯。”

“墨渊,我知道我们之间业已没什么情谊了,从来都是我一厢情愿。可…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是白浅吗?”

“为什么?”
墨渊勾了勾嘴角,

“姻缘之事从没有什么缘由。上心了便是上心了。你若非要缘由,我且问你,若是你,你愿为我与整个翼族为敌吗?”

“我愿…当日我是因为你才冒险封了魔殿七君。”
少绾面上犹有一丝傲气,一丝不服,一丝委屈。

“我再问你,你能为保我仙身,耗费七万年的心头血吗?”

“我能…如若你需要。”

“你能在失去记忆时,心底依旧是我?你能为我一人独闯翼界,九死一生?你能为我得罪整个天族?”

“我…我…我能。”
少绾满脸震惊,这小狐狸竟为墨渊做了这么多。自己真能做到?

“是,或许这些你都能做到。可有一点你少绾定然做不到。”

“什么?”

“当日在菩提河畔,如若是浅浅遇险,你不会救她。”
“我…”少绾百口莫辩。的确,若是…她不会救,谁会冒险去救思慕自己丈夫的女人?岂不是傻子。

“其实也没什么缘由,唯一的缘由只是她在我心里,我在她心里罢了。姻缘来一事,只不过是两心相悦,心有灵犀罢了。”

“那白玉凤凰钗是我偷拿的,我知道那是你母亲留给儿媳的,我只是想…你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