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

“厉琛，我才活了十八年，都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世界，你就做我的眼睛，替我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

宋雅想不出能有什么让厉琛重拾生活的希望，只能寄托于他能把这些话听进去。

只要活着，人生才有意义。

“雅雅，我……”

“嘘，你不要说那些丧气话，我只求你能好好活，可以吗？”

厉琛慢慢放开宋雅，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开，眼神对视。

“雅雅，我答应你。”

厉琛哽咽答应宋雅的请求。当他看见已经泪流满面得宋雅，什么都管不了了，只有顺着她来。

“好，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也一直在天上看着你。”

“如果你想我了，就种上一株玫瑰，我最喜欢玫瑰了。”

宋雅伸出手给厉琛擦泪，她感觉得到自己的时间要到了。

真的，要说再见了。

“厉琛，记得，替我好好活着，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好，雅雅，我会的。”

宋雅笑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舒畅的笑，她轻生说了再见，身体在慢慢消散。

厉琛看着女孩慢慢消失，想要抓住，却什么都没能留下。

“雅雅！你不要走！”

“雅雅！”

“雅雅……”

厉琛颓废跪倒在地，他声音嘶哑呼唤宋雅，没能得到一丝回应。

他的雅雅，他最爱的女孩，在梦里和他来了最后的告别，永远地离开了他。

宋雅脱离梦境，看着躺在床上眉头紧蹙的男人，她强扯出一抹微笑，便不见了踪影。

再见了，厉琛。愿你以后得生活能够一帆风顺，百无禁忌。

————————————

这一觉厉琛睡得很不安稳，外面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渗透进来，让一片漆黑的房间有了光亮。

男人睁开双眼呆呆望着天花板，他还留恋梦中的场景，如果宋雅最后没有离开的话。

右手附上心脏的位置，看着照片中笑靥如花的女孩，厉琛露出了这么多天来第一次的笑，尽管它微不可见。

“雅雅，我会好好生活，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

颓废的时间够久了，他也该给雅雅一个交代。

彤姨在楼下准备早餐的时候，破天荒看见厉琛收拾干净下楼，手中的餐盘“啪”的一声落地。

“彤姨，早。”

“先……先生，早。今天吃什么早餐？”

彤姨很快调整好情绪，把碎片拾起，带着关心的语气询问厉琛。

“按往常的来。”

“好的先生，稍等。”

厉琛的一切生活都在按部就班，身边的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起宋雅这个名字。

他去了审讯室，那里关着谋杀他爱人的凶手，蒋悦和黄圣君。

冷眼看着奄奄一息的两人，厉琛冷笑一声，不管蒋悦的胡言乱语和黄圣君的心如死灰，让明生把收集起来的证据交给警局，再动用一些关系，使得两人把牢底坐穿，期间还收到了很多“特殊关照”。

明生和杜宏都觉得这结局便宜了两人，但也不敢对厉琛的决定有任何意义。

“她不喜欢我做事太残忍，有时候法律的手段也能将恶人绳之以法”，这是厉琛给他们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