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吧。

我怎么觉得他们是在看小姐您呢?
没有吧,我觉得是你。

士兵OS:我们都看,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何况这两位妥妥的大美人呀!一个冷若冰霜,一个浅笑安然。
宁峨眉换好铠甲,拿上长戟,强打着精神出了营帐。
出来了呀!(听见声音。)


你怎么也在。(惊喜满满。)

我自然是来服饰小姐的。
宁峨眉也知道自己这个话不对,挠挠头没有多说什么。
沽酒似乎可以感受到宁峨眉对青鸟不一样的情感,一直低头深思,连他们训练都未曾多看几眼。
结束之后,沽酒拉着宁峨眉,说准备一下,明日自己要带着青鸟骑马去打猎。

明白,属下会好好准备一番的。
宁峨眉听见明天青鸟还要来眼睛都亮了。

可是…明日是我当值呀!(青鸟低声说道。)
没事没事,我跟哥哥说一声就好。

明天你陪我来吧,打到猎物还要让你处理呢!

我都不会的。

你会吗?


是能勉强入口,还是不要浪费了。

这样的话…那好吧。
宁峨眉听见青鸟同意了,忍不住露出笑颜来。
当天晚上,沽酒拉着刚刚练刀结束一身臭汗,连澡都没有洗的徐凤年找了个角落。

干什么呀!(给自己擦汗。)
有事。


你有事就说呗,你拉我到这里做什么?(四下无人。)
明天是青鸟当值?


不知道呀!都是红薯她们自己安排的。
青鸟说自己明天当值。


那就是了呗。
明天我要带青鸟去打猎。


可以呀。

带走吧,我在找其他人就好。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是青鸟吗?


想问。
那你问呀。


等我洗个澡,再说吧。
徐凤年赶紧去洗香香了。
然后……被闯空门了。

你这样不好吧。(向下滑,只漏出脑袋。)
你也洗上了。(找个椅子坐在徐凤年对面。)

你快问我。


问你什么?
徐凤年。(起身掐腰。)


好,为什么一定是青鸟呀。
因为我觉得宁峨眉似乎对青鸟有意思!(挑着眉。)


真假。(激动。)
就是我觉得的。

还不一定。


行,以后青鸟的终身大事就交给你负责了。

在没有确定之前,我就把青鸟交给你了。
没有问题。

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当当。

还不等沽酒发表一下感言,徐凤年就催促她赶紧走吧。
沽酒也不生气,一边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开始想着明天怎么撮合他们两个人!
第二天,沽酒一睁眼,便是青鸟端着洗漱的东西站在床前。

世子和我说,这段时间我就暂时跟着沽酒小姐。
我知道,这段时间我带你去玩,不用服侍我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