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酒还未曾到徐凤年身边,就瞧见了天空之上的交战。
两袖青蛇,李前辈出手了。

真是可惜了。

我也好想痛痛快快的打一架呀!

沽酒绕了个远道,等瞧见徐凤年的时候,卢白颉已经醒了,站在徐凤年的身后。
哥哥~(大喊一句。)

将几人的视线吸引过来。
你没事吧!(急匆匆的冲过去。)


我没事。

你抓到了吗?
没有。(有点羞愧的低下头。)

你这里是发生了什么?(瞧了瞧东倒西歪的人还有堪比拆迁的地方。)


曹长卿来了,然后认出来姜泥。
姜泥真的是楚国的公主?


是,我也没有想到。
该死的,我就说她怎么从小就喜欢拿着那个破匕首比划哥哥。

哥哥还说什么,打是亲骂是爱的,结果还是养了个白眼狼。


算了,不要说了。(沽酒演技可以呀,真看不出来什么都知道。)

那个刺客……
那个刺客一定是楚国的人,不然怎么会这么及时的出现,将我引走。


哎~要不是有李前辈……

可惜未曾看见他们交手。
要不是你……(要冲过去。)


没事啦。(拉住。)

他们过了几招?

一招!

就一招?

是,就仅仅是一招。

天人临凡,也不过如此了。

谁能想到人竟然能有这样的力量。

卢先生既然醒了,还对我动手吗?

卢家从头到尾都没有想与北椋为敌,今日之事,说到底不过都是她的怨恨。(指了指地上一袭孝衣的女子,正是刘黎廷的遗孀。)

一切都要推给她?

总要有人要承受怒火。

我没有怒火,她要恨我也是理所应当,算不上死罪。

世子宽容,令人敬佩。

凤年,我送你一程吧。

好。
两人走出去几步,未见沽酒跟上。

不一起吗?
哥哥先去吧。

我有点事情。


你可不许对刘黎廷的遗孀下手
自然不会。

哥哥不要担心。

我就和剑仙说几句话。


你也不许对他动手。

大姐要留在这里的。
哥哥把我当成谁了,我怎么会轻易动手。

哥哥放心吧。


好,快点我等你。
知道,去吧。

卢白颉瞧着两人的身影消失于眼前,沽酒都未曾说话。

不知要说些什么?
你的借水为剑的确不错,你的天赋也同样是的,但是你的心不是。

你的心还在卢家。

你要是想将来剑术飞涨,你的心就应该在你的剑上,而非卢家。


多谢前辈的指教。

但是我宁可抛弃剑道,也不会舍弃卢家的。
为何?


卢家生我养我,我怎么可能会抛弃卢家。

就想前辈一样,会抛弃世子于不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