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结束之后,手持断剑立于沽酒眼前。)
厉害。

太厉害。(竖起大拇指。)


那必须的。

只是可惜了这柄好剑呀。

因为我失去了往日的辉煌。

如若不是我……它还可以创造更多的辉煌。
沽酒并未言语。

可惜了。

现在的我,连为它擦拭的能力都没有。
我来吧。


不必了。
为何?


或许,我现在还没有资格再拿起它。
那我替前辈放好。


不必~丢了吧。
似乎丢弃是一块破布而不是陪伴自己多年的神兵利器。
为什么呀。

你才刚刚拿到它,现在就要抛弃了?


它……总能想起来一些事情。
这也不是你抛弃它的理由。

即使它不像我这般,但是你也不能这样。

它也算是历经千辛万苦才回到你身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它。

沽酒说着趁机抢过木马牛装进剑匣转身离开。

小姑娘,你要去哪里?
替你丢了。(头也不回的朝着来的相反的方向离开。)

李淳罡站在原地,眼睛开始飘忽,思绪万千,似乎回到了那天……那场败仗,那个女人,那柄长剑。
沽酒抱着剑匣坐在石堆之上。
人真是令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明明舍不得你,还非要丢弃你。

明明我知道真相却不愿意开口询问一句,非要自己调查。

好奇怪呀。

你和我回去吧,我保护你,才不让他给你丢掉呢。

沽酒抱着剑匣偷偷摸摸出现在之前和李淳罡谈话地方的时候,李淳罡并不在,大约是回去了吧!
回去之后,李淳罡也不在,正好偷偷摸摸的藏起来吧!

沽酒小姐!(正在调息的青鸟看着沽酒略显匆忙的进来。)
咳咳~你如何了。(抱着剑匣打量着不大的空间想要找到最合适的地方。)


还好。

多亏昨日沽酒小姐伤到王明寅,不然今天我一定会重伤的
小事,都是为了哥哥嘛~

沽酒将剑匣藏好。
小心点,不要让李前辈瞧见了。(临下车之前嘱咐道。)


是。
沽酒刚下来,就瞧见了李淳罡回来了。
哼!

李淳罡瞧见沽酒还未张嘴问话呢,脸色惨白的徐凤年出来了。
沽酒瞧见了徐凤年,嘴角勾起笑容,终于是……挺过来了,不愧是主人的孩子。
李淳罡眼神中满是赞许,可能他都没有想到徐凤年竟然能挺过来吧。
出来的徐凤年训斥了一番舒羞,便去周边的塘边沐浴了,沽酒跟宁峨眉打听了才知道,自己和李淳罡离开之后,舒羞都说了些什么话,怪不能徐凤年会出言训斥。
不过,沽酒觉得舒羞那些话不像是动摇军心的话语,倒是想是代替徐凤年测试军心的话。
但是具体到底如何,只有舒羞一人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