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也是。

不如我们打一架吧。


嗯?
闲着也是闲着,打一架玩玩吧。


大过年的打架不好吧。
倒也是,那行吧。

您继续睡吧,我上楼找李爷爷玩了。


好嘞。
顶楼:
李爷爷~


你怎么来了?
无聊呀。


每次无聊的时候都找我。
和您老呆在一起有意思呀!


这次想听听谁的故事呀。
都可以。

李爷爷你和我说底下出来的那个人吧。


他?你怎么不自己去问。
问出来没有意思听故事才有趣呢。


那位叫李淳罡。
……
听完故事,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大约就是这些了。
好精彩呀。(眸子里都是对李淳罡的崇拜。)


是呀,很经常。
我要下去找他。(说着,不等李义山反应,就跑下去了。)

四楼并没有发现李淳罡的身影,沽酒只能一层一层的往下找。
一直到一楼都未曾发现李淳罡的身影,沽酒好奇的挠挠头。

守岁还在读书呀。(传来了徐凤年的声音。)

岁月这东西是守不住的。

你这话和今天沽酒来的时候,说的一样。

她来过这里?

对呀,一直都在楼上未曾下来过。

估摸着是又缠着我师父给她讲故事呢。
什么叫我缠着呀!明明是李爷爷自愿给我讲的。


你下来了呀。
对呀。


你可看见魏爷爷了?
看见了呀。

在二楼睡觉呢~


睡了好。

咱们三人喝。(一伸手,藏在大裘下的手中拎着三壶酒。)
喝酒好呀。(瞬间忘记自己下来是为了什么事情了。)

三人坐下一人一壶酒。

往年都可以看雪,今年呀,只能咱们三人一块喝酒了。

北莽是怎么过年的呀。(喝下一口。)
过年这事情还有什么不一样吗?


是呀,都差不多。

一样的人,一样的年,偏偏要打你死我活的仗。

人和人会打,村和村会打,镇和镇会打,国与国又怎么会例外。

说的好。
三壶酒碰撞在一起,外面的炮竹声越来越明显了。
好像有歌声。


耳朵真灵敏。

是有歌声。

煌煌北椋镇魂曲。

我二姐徐渭熊添词,我谱的曲。

每到这个时候,就有三十余乐师,一百六十名舞姬,在城内奏乐起舞,你要出去看就发现现在外面灯火如白昼。
我要出去看,狐狸姐姐呢?


听就好了。
那你们两人喝吧,我一个人出去看看。


你穿我的大裘,别着凉了。(说着就要脱下大裘。)
不用了,哥哥你穿着吧,我身体好着呢。

沽酒拎着酒壶走出听潮亭外,运着轻功出了北椋王府直接来到街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