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姐姐呢,你现在收拾是不是有点早呀。(斜倚在榻上看着红薯收拾着徐凤年要外出游历的东西。)


不早,世子出行要细致点好。
那这样的话,之前的那次是为何?


那次是因为……

徐骁算计我。(一说起这事情眼中都是怒火。)

他给我带了一身珍奇宝物,穿戴也是披金戴银,一出门就是明晃晃的大肥猪,然后我就被打劫了。(原著内这样说的。)
沽酒闻言,忍不住乐出声了。

明天,你们两个人陪我出去一趟。

明天大家都在和家里人守岁,要出门访客也要初一才好呀。

不是明个儿都有家人的。

我可不是。

你帮我准备一点年货。(一贯铜钱丢入姜泥怀中。)

好的,这就去。(拿着钱就跑了。)
我们要去拜访说呀!


你明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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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了。

徐小子。(听声便听出来了。)
许爷爷,我们又来看你了。


好,快来帮我弄正。

行,沽酒我们去帮忙。

你把礼物带进去放到桌子上就行,顺便把炉子点好。

我不会呀。
我会,哥哥我进去帮姜泥姐姐吧。


行。

还是上次的那个姑娘?

成亲了没?

我们给你带了点年货,你不要嫌便宜哈。

我不是和你说了,每次逢年过节的时候衙门都会给我送好多的年礼,我都吃不完。

吃不完就慢慢吃。
就是嘛~


弄好了呀。
对呀,我出手还有搞不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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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觉得我当北椋王怎么样?

你觉得自己比陈芝豹强?
哥哥当然是最好的啦,不管做什么都是最棒的。


我其实想过让陈芝豹接手北椋,但我现在明白了,他不行。(一边说话一遍摸摸沽酒的头。)

为什么。

陈芝豹表面看上去平静但就像冰层下面藏着惊涛骇浪一样,他心里压着东西,若是他接掌北椋,战事必定重燃老许他们守护的太平盛世就全完了。

说得好像你就能守住一样!
哥哥当然可以啦,我相信哥哥。


过年啊,给你点礼物。(掏出来一个红绳。)

你好歹是个世子,过年就送根绳?(一脸嫌弃的接过红绳。)

贵的东西不适合你。
沽酒一脸羡慕的看着,却丝毫不敢开口询问自己是否有礼物。
谁?出来。(大喊一声。)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你不是林探花身边的那个樊姑娘吗?(一眼认出来了。)

徐骁给你放出来了?

回世子的话,我叫舒羞,舒服的舒,害羞的羞,还挺好记的。

樊姑娘是化名?
樊……不是舒羞取出一串钥匙朝着三人丢过去,沽酒接到。

沽酒。(害怕有毒,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