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最好。(不知道是因为徐凤年发誓了,还是因为徐凤年的娘亲,所以相信了徐凤年。)

不过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跳下水来救我。

都说了我不是去救你。(随着姜泥话音落下,徐凤年腰间的腰带也落地了。)

你干什么呀。(吓得站起来。)

都湿透了,你穿着不难受啊?

你别脱呀。
哥哥,我还在这里呢。


放心,我不能那么无耻,我肯定留两件。

已经很无耻了。

你呢,你不难受啊?

我不难受。(个鬼啦。)
我去给你们两个拿衣服。


不用了,我……
姜泥话音未落,传来了一阵略显仓促的脚步声,竟然是老黄他捧着徐凤年的衣服到来了。
唉,黄爷爷?


我跳下水,你不去给我找护卫,你倒去给我拿衣服了。

怎么觉得我看不透你呢?

有什么看不透的。
就是有什么看不透的。

你要是觉得看不透你让黄爷爷跳下水,你这样不就可以看透了。


小孩子净瞎说。
好啦,你有干净的衣服穿了,姜泥姐姐还没有呢,姜泥姐姐我们赶紧去你房间换衣服吧。


行,你快点去吧。
两个人小姑娘快步跑走了。

你猜我找到什么了。(拉着剑九黄一脸的笑容。)
耳朵灵敏的沽酒汉一次听到了什么东西掉入湖中的声音,回头一看徐凤年已经不在岸边,但是抱着衣服的剑九黄还在岸边,沽酒放下心来了。
姜泥换好衣服,窝在被子里面瑟瑟发抖。
姜泥姐姐,你是冷吗?


有点。(抱着被子。)
那不如我去给你烧点热水,让你洗个热水澡好了。


不用不用。

你怎么说也是徐家的小姐,怎么可以为我这个下人做这些活?
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得了风寒呀。


我没事,就是有点冷而已。
沽酒看着姜泥略显苍白的小脸,无奈的叹了一声。
来吧,把手给我。(伸手。)


干什么呀。(话虽然这样说,但还是乖乖的把手伸了出去)
两个手才稍微搭在一起,姜泥就觉得一股热气从掌心传至全身。
这样会不会稍微好些?


好点了。(苍白的小脸有了些血色。)
那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开门声打断了。)

从门口跑进来一个抱着猫的女子。

公主,你没事吧。(像是未发现沽酒一般,径直跑到姜泥的床前。)

你怎么来了啊。

说了吗?不能叫我公主,要叫我名字的。

对不起,姜泥。

我听说你掉到湖里了,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冷。

冷?我去给你弄点热水来吧。

没事没事,现在不冷了。

你就应该听我的,快点离开这北椋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