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对手太弱,还是白狐脸还是太厉害,三人手里的烤地瓜还没有吃完呢,战斗就结束了。
白狐脸原模原样的飞下来。
这么快?

我地瓜还没有吃完呢!


还是昨天的人?

全躺在上面,一时半会动不了,就算是不会武功,你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他们。

你希望我杀了他们?

你自己决定吧。

算了,让他们活着吧。

不敢杀人?

不是。
姐姐,我能上去杀他们吗?(主动。)


你要杀他们。
对呀,他们要害哥哥,哥哥不愿意杀他们,我愿意呀!


不可以!

白狐脸你不能带她上去。
哥哥?


你既然叫我哥哥,我就要管你。

这件事情不用你管。
那好吧。

那我去睡觉了~

沽酒嘟着嘴,去睡觉了。

可是……你爹是徐骁。

他是他,我是我。

徐骁灭他们国,他们恨徐骁是应该的,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我又没有毛病,非要把这件事情揽在自己身上
三人看着沽酒睡下,声音也低沉不少。

此刀为绣冬,长三尺二寸,重十斤九两,钝锋朴拙,如世间道。(眼神中满是故事 )

此刀为春雷,长二尺四寸,重一斤三两,吹毛断发,锐利无双,如人心毒。

什么意思?(聪明的大脑反应不过来。)

我不杀他们,就有资格见的你刀?

睡吧,我守夜。(不回答徐凤年的问题,反而站起身倚在一棵大树上。)

你们这些江湖人都这样吗?

少爷先睡吧。(笑着对徐凤年说。)

好。
先来到沽酒身边的被子好好给沽酒盖好,看着沽酒熟睡的样子,会心一笑。

也不知道温华这个混球干什么呢!(嘟嘟囔囔道。)
月亮高升,徐凤年看着月亮。

睡不着。

要不老黄给少爷上首歌?

行呀~

老狗老狗,天下没有……(木棍敲击剑匣便是伴奏之声,唱着那万年不变的歌曲。)

你这翻来覆去就这两句吧。(忍不住吐槽道。)

你这天天捧着木匣子当宝贝原来是卖唱使的。
剑九黄笑了笑,但是歌声不断。
徐凤年终究是抵不住睡意,睡了过去,剑九黄如同徐凤年对待沽酒一样盖好被子,再给睡觉不老实的沽酒也盖好被子。
月亮西沉,就这样四个人都睡过去了~
等会……
还有一个人没有睡过去,是……剑九黄。
剑九黄看向白狐脸,白狐脸都抵不过睡意依靠在树上睡了过去。
剑九黄轻轻敲击徐凤年,徐凤年立马弹射起床。
剑九黄几个手势,就让徐凤年明白了他的意思。
要自己带上沽酒,他自己牵着马,三个一马偷偷摸摸的走。
虽然很奇怪,但是相比于白狐脸自己还是更加信任老黄多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