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慕容博和福伯讨论着初夏都身世,猜测着她的身份,而另一边陆言渊也是坐在初夏床边看着躺在床上都人儿想着慕容博对初夏都不同,只是这一切当事人都不知道。
陆言渊想起江湖中对慕容博都传言,传说他虽然看着温和实则对任何事都是淡漠至极的,就好像他的性格,陆言渊觉着他和慕容博有些相似之处,可是他对初夏的不同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他怕慕容博万一和初夏都身世有关,如果他伤害了慕容博,到时真相大白都时候初夏会恨自己,虽然他自信初夏不会伤害他,可是她会伤害自己的,这也是现在他们能够如此轻松的入住慕容府他不做任何举措都原因。
初夏在床榻上躺了约莫两个时辰才醒,醒来后都初夏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地方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四周,在看到旁边贵妃榻上都陆言渊才放下心来,只是她还是充满了疑惑。
孟初夏(夏家遗孤)哥哥,我们这是在哪儿?
陆言渊(锦衣卫)慕容府!
孟初夏(夏家遗孤)那我醉酒后可有闹什么笑话?
陆言渊(锦衣卫)那倒没有,只是今次你醉酒后没闹倒是让我吃惊不已。
孟初夏(夏家遗孤)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只要没给哥哥丢脸就好,可是我们怎么还在慕容府?
陆言渊(锦衣卫)丢脸倒是其次,只是你明知自己不能饮酒还偏要喝,你不知道你自己喝了酒后容易说错话吗?万一你的身份在楚循面前暴露了多危险啊,而且还是在慕容博的府上。
孟初夏(夏家遗孤)对不起嘛,哥哥,我以后会注意的,我也是知道哥哥会阻止我的所以我才敢饮酒啊。
陆言渊(锦衣卫)好了,这件事便让他过去吧,只是我问你一件事,你对慕容博可有什么印象?我看他好似对你有些特殊。
孟初夏(夏家遗孤)没有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
是了,初夏早已不记得曾经的事了,她又怎么会记得什么慕容博,何况看慕容博都样子似乎也是未想起她是谁,不过这件事他必须得让人去查查了,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只是他一时还不知道要从何下手,他不知道慕容博在透过初夏看谁,看来他只能从初夏都家族开始查起,只是他担心这件事惊动到严世蕃,那就不好了。
孟初夏(夏家遗孤)哥哥,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陆言渊(锦衣卫)啊…?抱歉我走神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吧。
孟初夏(夏家遗孤)我说既然我醒了我们是不是该走了?难道我们晚上还要留宿慕容府吗?
陆言渊(锦衣卫)哦!这个啊!之前我就和那个管家说过,等你醒了我们去拜谢了慕容老伯后再走。
孟初夏(夏家遗孤)哦,那我们走吧。
初夏觉着陆言渊有些奇怪,似乎在像她隐瞒着什么事,是以才心不在焉的,往常她和他说话,他从来都是第一时间回答她都,像现在这样走神都时候太少见了,尤其还是在陌生人的家里,这是他绝不容许发生的事情。
两人相携着朝着慕容府都会客厅走去,准备向慕容博辞行,他们走到会客厅的时候慕容博已经在那里了,只是那姿态就好似是特意在等他们似的,陆言渊自问他和慕容博不熟,他也不可能会为了他特意在这儿等着,他也无需因他是官家人而对他特殊以待,这一点在午膳时他深有体会,唯一的解释是他在等的人是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