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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仿佛若有光 第三幕:奢侈(上)

还没来得及好好珍惜

引子:她是一朵花,却只能在彼岸开放……

一幅幅美景,让秦落隐约明白了这个美好的世界,他已经被困在这墓地里十几年了,曾经短暂的欢乐时光也是周枫给的。

秦落十分感动,但她还是发现了一个问题,找到自己是她的执念,而如今已经找到自己来,照理来讲应该执念消散,魂魄转世才对,但眼前的筱薇却是活蹦乱跳的,显然是还有执念 。

怪不得,筱薇灵力极强,原来执念不止一个啊。

她说话直,想到这问题就直接问了,“除了我,你生前最在意的事是什么?”

筱薇摇摇头,一脸迷茫,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有很多事情我都忘了。生前的,一些不该忘的事。”

秦落皱眉,她不知道生为怨灵,竟还可以忘记这些重要的事,照理来讲不该忘的。

也许是在这世上待了久了,出现记忆破损的现象,就连人也无法记得十年前的事,就像秦落,也逐渐模糊了曾经与周枫之间的记忆力了。

那么眼下,需要寻找的,就是筱薇的记忆了。

早晨,秦落迎着晨曦,给紫藤花树浇水,看着一片安静祥和墓地,竟是有几分安逸的美。

身后,筱薇伸了个懒腰,懒散的朝秦落走来,打了个哈欠,秦落回头,露出侧脸,微风拂过,发丝荡在脸庞上,用一只眼睛瞟着身后,见到了熟悉的身影,嘴角不由得上扬,淡淡一笑:“你来了……饭吃了吗?”

筱薇踮脚看了看远处的墓地,道:“吃了。”

秦落放下浇水壶,走到筱薇身边,随着她的目光,一同看着这美景。

秦落:“你还记得,你家住在哪里么?”

筱薇挠挠头,道:“隐约有点印象,怎么了吗?”

秦落冷冷的分析:“我猜测,你的执念还未消散,你还记得你家住在哪里么?”

筱薇微笑凝在嘴边,好像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淡淡一句带过:“你说,那个村庄?”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村庄叫什么……”

秦落无语,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道:“这地方不大,应该就在墓地附近,出了这里很快就能找到,这两天你先出去找找吧。我想要到你家里去看看。”

筱薇“啊”了一声,惊讶道:“你去那鬼地方干什么?”

秦落无语的轻轻拍了下筱薇的头,温声道:“傻瓜,你不想化去你的执念啦,你看看你,哪只魂魄像你一样,连自己生前记忆最深的事情都能忘。”

筱薇撇撇嘴,轻哼一声,道:“哦……明天我就去看看。”

早上,秦落一起床,筱薇已经出门了。

她暗自祈祷:希望没什么事吧……

筱薇一个人离开了墓地,穿过了山洞,便是外面的世界了。

只是她不知道,秦落悄悄打开了结界,偷偷的跟在她后面,只是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时间总是向前走的,曾经破旧的废墟也慢慢建成了一片片村庄,再后来,村庄里装了网络,空调,马桶,人们的生活也变得逐渐舒适了起来。

不知何时,时间模糊了曾经的记忆……

她本应该也有着幸福的生活……

筱薇顺着被人们踩出来的草道走着,渡过一座小山丘,便看到了曾经居住的村庄。

这个地方,还是一片废墟……

在这废墟上,曾有一个少女,给了一个女孩一个饼,女孩记了一辈子,用自己的一生来偿还。

女孩很幸运,她遇到的少女,正是她最单纯善良的时候……

她走到被一片腐烂的木板堆砌的地方,她认出来了,这是那个猪圈。

秦落跟在她的后面,实时看着她的动向,一边张开天眼,用天眼悄悄读取筱薇的心灵。

不知何时,筱薇的眼角润了,泪珠愣愣的流了下来。

脑海里渐渐涌入碎片化的回忆。

母亲捂着自己的嘴,母女两蜷缩在这个废弃的猪圈里,不敢出声,只能随着木板的缝隙看着外面,而外面,父亲被几个穿着警服的人带走,只留下了一个背影。随着夕阳,消失在了地平线上……

筱薇嘴角张开了少许,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

想想也对,她连父亲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村里的人,都叫他“小马”。估计是姓马吧。

(其实是我懒得取名……)

她苦涩一笑,走出了这片废墟,往前几步,是一条小溪,如今已经干涸了,但土地上仍有水划过的痕迹。

曾经她和母亲一起,在这片小溪边,母亲拿着一块薄砧板当画板,教自己画画。

母亲的画画技术很好,她画的风景惟妙惟肖,有一种独特的静谧美,美的淡雅,她的画让人看的总是很舒服。

自己的母亲,好像是从外面嫁进这个村子里的。

因为母亲自己都是这么自欺欺人的对筱薇这么解释的。

筱笙,是个大四的美术生,从小父母双亡,也许是这种悲运的情感,所以她的画,总是那么让人怜悯。

但有一天晚上,回学校的路上,她却被几个男人跳出来打晕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天,她的人生里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她清醒时,却发现自己被全身绑着,全身被扒光了,而自己面前,一群男人正围着自己,用一种非常恶心的眼神看着自己,她惊慌失措,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角涌出恐惧的泪水,这时,她听到了一个老女人的声音:“三百,便宜了不卖,不买别瞎看!”

筱笙无语,你特么把我扒光了能不看么……

筱笙很聪明,隐约猜到了他们这群人想干什么,很简单,自己应该是被拐到了不知道什么的乡村地方。

但这个村子里的人似乎都很穷,老婆子叫了三百愣是每一个人开口,这是,一个角落里的男人开口了,声音十分沙哑,像是有什么咽喉炎一样:“我买。”

周围人包括筱笙随着声音望向角落,角落里的男人留着邋遢的胡子,眉间却有几分凌厉,只要好好打理,还是个帅哥胚子。

“哎呦,是小马呀,来来来,这姑娘以后就是你的了啊。”老婆子听到有人想买,眉开眼笑的,两条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小马交了钱,解下绑住筱笙的绳子,筱笙被绑了久了,全身一软,倒在小马的身上,小马一把扶住,筱笙抬头看了一眼小马,却是对上了他冷冷的目光,小马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迅速把手撒开,然后踹了一脚筱笙,筱笙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周围人却是一阵哄堂大笑。

筱笙被一脚踢的懵逼了,一个人默默的爬起来,小马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筱薇感到头上一阵剧痛,头发都被抓下了一大把,她一下子清醒了,随着小马的步子,离开了大家的视线。

筱薇脑海里一片空白,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过什么,小马把自己带进了一个屋子里,丢了进去,冷冷道:“你以后就住这吧,别想着逃,你逃不掉的!”

筱笙只是愣愣的点着头,根本不敢有其他的动作,小马骂了声脏话,丢给筱笙一个馒头,筱笙已经很饿了,此刻也不管什么形象,抓起一个就啃,小马冷哼一声,把门一关 从外面锁上了。

筱笙的面前一片黑暗,内心一片空洞,她愣愣的看着手中的馒头,泪珠不由得滚了下来。

不该是这样的……

晚上,小马喝了酒,骂骂咧咧的破开了筱笙的房门,筱笙从睡梦中惊醒,见着满脸通红的小马,先是一惊,然后明白了他的意图,想跑,却被他死死的按在床上。

小马嘴里含糊的说着什么,筱笙一句话也听不清,她尽力反抗,却只是被压在身下,只是感到呼吸困难,眼角再一次留下了绝望的眼泪。

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扒开,小马粗大的阳物插进筱笙的地方,筱笙感到下盘一阵剧痛,她不敢叫,血流了一床

单,空气中都是一股血腥味,小马干裂的嘴唇在筱笙润滑的肌肤上乱吻,筱笙不敢动 但小马却是野性大发,一直在摸筱笙,筱笙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月光照着沾满血的床单,筱笙的心里,却是早已千穿百孔。

那一刻,她想死……

今后的每一天,小马都是如此,筱笙每天早上都被囚禁在这个屋子里,每天晚上都会被小马当成性取乐工具,尽情玩弄。

终于有一日,她发现,自己的肚子大了起来。

小马自然是很开心,但筱笙却是很矛盾,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为了一个男人怀了孩子,但这又是一个生命,她每天很是矛盾,但至少,也许是有了孩子,那一刻,她不想死了。

十月怀胎,十月后,筱笙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为小马生了个孩子。

曾经还想过逃离这个鬼地方,但离开了这里,她又能去哪里呢,又有什么人记得她呢,自己打小父母双亡,好像离开了这里,确实,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

但孩子是无辜的,筱笙是这么骗自己的,自己从小就没有父母,没有谁比她更能理解失去亲人的感受,她竟是产生了想在这个村庄里好好生活的想法。

生下的是个女孩,在筱笙眼里,这个孩子就是她的全部了,在这个地狱般的地方,唯有着一寸光明,是筱笙活下去的动力。

村子里非常穷,常常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所以没有女人愿意嫁到这里,所以他们没辙,只能干起来非法的拐卖,这里毕竟是个偏远的小村庄,没有警察能查到这里。

筱笙给自己的孩子,取名为筱薇。

因为父亲姓马,理应跟着父亲姓 但这孩子很是倔强,偏不和父亲在一起,对这个父亲很是反感,好像嫌弃自己姓马一样。

女孩长的很像自己,筱笙很是欣慰,在学着每天干完农活,便会来到这河边,教筱薇画画。

春色正好,夕阳很美,筱薇靠在自己母亲的身上,母亲拿着薄砧板当做画板画画,筱薇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看的久了,筱薇自然也学会了一点,筱笙再稍加指点,筱薇学的很快。很快,这山水,这人物,也能画的有几分模样了。

小马站在远处的大树后,看着母女俩其乐融融的情景,淡淡一笑道:“筱薇真像她,画的这么好啊……”

然好景不长,终于有一天,警察还是来到了这个地方。这是个拐卖人口的村庄,整个村子一片骚动,小马听到动静,仿佛猜到了怎么回事,转身抓住筱薇和筱笙,把她们赶到了废弃的猪圈里,温声道:“别出声,好好躲着。”然后转身,回到了房子里。

警察撞开了房门,小马被他们带走,纵使这个男人毁了筱笙一生,但那一刻,筱笙的的泪水还是忍不住涌了出来,她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一手捂住筱薇的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那个男人,随着夕阳,消失在了地平线上……

她知道,只要自己被发现,就一定会被带走,而她,想留在这里……

再怎么说,那个人,也是自己的丈夫啊,是自己的全部啊……

丈夫走了,筱笙再无依靠,整个村子里除了一些老弱妇孺,其他人都背带走了,本来就穷,这一下子失去了劳动力,村子一下子变得破败起来。

筱笙眼睁睁的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饿死,有曾经看着自己被扒光嘲笑自己的,有曾经乱摸自己的,还有那个曾经叫卖自己的老婆子。

即使自己再狠他们,但那一刻,筱笙竟是开始同情起了他们。

也许大家,本就不该这样……

也许大家,能活的更好……

但不知何时,这盘棋变成了一个死局,无法改变,都通往着最黑暗的地方。

大家都饿得没东西吃,很快就有人开始饿死街头,筱笙和筱薇也是艰难。

但有一天 不知是谁发现的,村里唯一的一口井干涸了,大家没了水源,又有一部分人渴死,筱笙抱着筱薇,蜷缩在这个破旧的猪圈里,筱薇已经饿得面颊凹陷下去,筱笙看着自己女儿,心存不忍,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躺了下来。

筱笙淡淡的笑着,看着筱薇单纯清澈的脸庞,用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一个微笑,温声道:“你,饿了吧?”

然后,筱笙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刀,没有犹豫,往自己手臂上一次,割下一块肉,血流了一地,她微笑着,看着筱薇,温柔中竟是有几分疯狂。

“快吃吧,吃了就好了。”

筱薇摇摇头,筱笙闭上眼睛,眼泪被挤了出来,她仰头尽力憋住眼泪,一手将血肉塞进筱薇的嘴里,筱薇瞳孔皱缩,“唔”了一声,把肉吞了下去,咳了几声,号啕大哭。

筱笙的血流了一地,她有些缺血,感到几分头晕,虚弱的倒在地上,只抬起一只手,却是不停的往自己身上割肉,把肉割成一块一块的,筱薇想阻止,筱笙厉声道:“别拦我,不然我先杀你!”筱薇不敢了,只是抱着自己的身体,不说一句话。

筱笙感到眼前一片模糊,渐渐双手无力,失去知觉 。

“咣当”一声,刀子落了地,筱薇一惊,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筱笙,赶忙去扶,却发现,自己的母亲,早已断了气……

筱薇双手都在颤抖,这些年,她什么都想起来了,这些年母亲对她做的一切。

身后,秦落天眼微微睁开,用灵力窥探这筱薇的记忆,看到这一段时,眼角也不由得润了。

原来当年,是这样的呀。

所以筱薇的第二个执念,应该就是自己的母亲了吧。

筱薇似乎什么都想起来了,她看着已经干涸的河水,眼泪灌满了整个眼眶。

但纵使拥有这世间再强大的力量,也无法改变曾经悲运的过去。

秦落终于明白,为什么筱薇的画能如此之美了。

她咬咬嘴唇,似是下定了决心般,打开天眼,汇聚灵力于指尖,默默的为筱薇输送灵力,想帮她缓解这回忆的痛苦,但筱薇却是呆呆的看着河流,仿佛已经陷进了回忆里,无法自拔。

完了,不会在这里变成怨灵吧……

毕竟这回忆对于筱薇来讲是一个重大的打击,也是筱薇的执念,执念能让灵魂存于世间,也能让魂魄化为怨灵。

秦落也不躲躲藏藏了,赶忙跑出去,闪身到筱薇背后,憋足了灵力,朝她背后打了一掌,怨气被打了出去,全部反噬到了秦落自己身上。

她轻咳了几声,压下了喉咙里的血腥气,看着筱薇逐渐正常,只是淡淡一笑,筱薇见着秦落来了,差异道:“你怎么来了,墓地怎么办?”

秦落无力的眯起眼睛,道:“这不是,怕你出事么,我开了结界,就来跟着你了……”

筱薇急了,赶忙,拉着秦落往回跑:“这结界管个啥呀,赶紧回去吧,我没事……”

秦落看着她的背影,只是淡淡一笑:“是……吗……那就好。”

“你以后要是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不如分我一点……”

筱薇感到莫名其妙的:“你在说什么呀?”

当两人赶到墓地时,那里已经聚集了大量魂魄了,都在用力想要破除这个结界,结界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破裂一样。

筱薇见状,,赶忙朝结界冲去,双手成决,一掌击散了一片怨灵。

“阿落,快来啊!”她一边喊着,一边汇聚灵力,但却是发现,没有一个人回答:“阿落?”

筱薇回头,发现秦落被一团黑雾围着,是刚刚从筱薇身上吸走的怨气,秦落正在努力的挣扎着,但筱薇却一下子慌了,她一手赶忙用灵力加固结界,然后,闪身到秦落身边,抚着她的脑袋,一脸迷茫道:“阿落,你怎么了?你……”

然后,她一指成决,另一只手抚在秦落的天灵盖上,把她身上的怨气,引到自己身上。

那些回忆,再一次向筱薇冲击着,也许筱薇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这一次,她硬生生的吃下了全部的怨气。

秦落缓缓回过神来,睁眼就看到了筱薇正看着自己,一脸温柔道:“好了,干活了。”

秦落回头,看见了被魂灵包围着的结界,立刻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她闪身入结界,一手成决,聚集灵力,用地脉之气,净化了这一片怨灵。

真不愧,是独孤潇的直系传人,当今最强的阴阳眼啊……

净化完这一片后,她第一时间想的就是筱薇,她猜到筱薇为了救自己可能把之前的那一份怨气引渡回去了。

筱薇见她一脸担心的样子,只是温柔一笑:“我没事了啊……”

秦落开起天眼,确认没有变成怨灵的迹象,才松了一口气。

“你都想起来了?曾经发生的事?”

筱薇低下头,道:“是啊,我都想起来了,但我想,母亲应该也不希望我背负着曾经活着吧。”

筱薇停了一下,接着说:“我发现,人是个贪婪得东西,如果我以前的执念是找到你,是我的母亲,但现在,我的执念,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秦落呆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筱薇道:“一个人走奈何桥太寂寞了,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会等到你死,然后和你一起走,可以吗?”

秦落点头道:“我答应你,但怨灵是过不了奈何桥的,你得答应我,不能化为怨灵了。”

筱薇淡淡一笑:“好。”然后抬头,忽的瞟见紫藤花树绿叶,不经问道:“阿落啊,你说,紫藤花,是什么样子啊?”

秦落不禁想起曾经与周枫在一起的日子:

“你知道,紫藤花是什么样子的吗?”

“不知道。”

“是心上人的样子。”

秦落淡淡一笑,正好对上了筱薇温柔的眉眼,道:“是你的样子。”

“真的吗,紫藤花有我这么美?”筱薇十分自信的说。秦落无语,想着她怎么如此之自恋,但还是温柔的刮了下筱薇的鼻梁,道:“吹牛!”

筱薇哈哈大笑,转身回到屋子里,临走前留下一句:“我们的秦大小姐,您老人家就好好欣赏这美丽的紫藤花吧,我先去做饭了。”

秦落道:“我想吃饺子了。”

筱薇道!“好啊,那我明天去买点饺子皮回来,对了,你喜欢吃什么馅的?”

秦落歪头道:“都行。”

筱薇呆呆地想了一会,才道:“那就,白菜猪肉馅的,怎么样?”

秦落点头道:“好。”

曾经有个女孩,在自己最饿的时候给了自己一块饼,这块饼虽然没有救活自己,但让她感受到了生命中最后的一丝温暖。

这个饼,就是白菜猪肉馅的……

而这个女孩,她想用这一生来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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