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泥看着徐鹤云进来,将弓箭扔到马车一旁,右手上有了一道血痕。

你的手。
没事。一道小口子罢了。

徐鹤云用另一只手抱起小橘,放到自己怀里,小橘闻着血腥味想要舔舐徐鹤云的伤口。
徐鹤云一边从袖子中拿出一条手绢将右手的伤口包住,一边安抚着怀中的小橘。

小丫头拉不了弓就不要逞强,伤人又伤己。
多谢前辈关心,只可惜逞强是我一大优点,怕是改不了了。

姜泥听到马车外的马蹄声,从车帘中看到,松了一口气。

重骑退了。

你担心那小子啊,

谁担心他了,我是担心我自己,外面骑兵对冲,徐凤年有你保护,我能怎么办呀,
姜泥不必担心,我保护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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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见铁浮屠虽然离开了,但是陈芝豹仍旧留在原地,甚至他老有一种错觉,陈芝豹虽然一直看着他,但是目光好似是在看自己身后远处的马车。1
不是错觉啊,人家就是再看自己未来媳妇啊

我已经决定接手北椋了。
你不够资格,


这次出行就是给自己争一个世袭罔替,
那些都不重要。

要接手北椋,必须三点,一,心狠,二,多谋,三,人脉,

这三点,你都不够。


你这话说的跟徐骁差不多啊,能不能有点新意?

这三点你都做到了吗?
陈芝豹没有理会徐凤年的话,而是看了一眼一临,之后便驾马而去,
褚禄山看着陈芝豹离开的背影,开口道。

就他一个,要不咱......
褚禄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一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转身回马车去了。难得自家主子身边这么多的高手保护。
自家主子让去另一辆马车休息,她可得好好珍惜,就是可怜了某人风餐露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见光。

我还是挺看好他的,

这家伙是有点本事,所以才留不得,

别闹。不过我记得小时候小妹还是很喜欢他的。

怎么之后小妹见了他,一副恨不得杀了他的样子。

郡主的事,我等都不敢置喙。
徐凤年察觉到一点奇怪,包括刚刚的典雄畜,还有现在的宁峨眉,都对自家小妹格外的尊敬,甚至有点臣服。

世子,可不该把世袭罔替的事给说出来啊。

提前说出来,对北椋也好,京城也好,都让他提前做个准备。

你回吧。

禄球儿要护着世子郡主出北椋呢。

徐骁马上要进京,到时候你护着他,

真的。

就这么说定了,

小的明白。世子和郡主一路小心。

出发。
徐鹤云见终于再次出发,笑了
这才第一天就如此热闹,接下来的旅程真是让我期待呢。

李淳罡看着徐鹤云,对她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对小丫头的恶趣味一点也不想多说,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看书的姜泥.

看什么!

小丫头资质不错,想不想跟我学点真本事啊?

不学!

为啥不学,当年来求老夫想做我徒弟的笨蛋,可以从北椋排到南海。

所以笨蛋才想做你的徒弟。

前辈这么多年,怎么还是改不了想拐人的兴趣呢,

什么叫拐人,老夫我这么多年也就这么有过两次想收徒的念头。

两次?
李淳罡瞥了一眼看戏的徐鹤云,无奈开口。

你这丫头也是想不开,拜了个师父,一点本事都没学到。

他还喜欢到处乱跑,都不管你。

还不如当年做了老夫的弟子。
多谢前辈的抬爱,师傅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已然满足。

是我不争气,没学到本事,不怪师傅。

李淳罡看着徐鹤云如此维护她师父,这么多年,为了这个师父一直拒绝自己收徒要求,气不打一出来,看向姜泥。

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

这倒也是,连我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又有谁还能记得木马牛呢。
徐鹤云见李淳罡又开始低落消极,也知道他心里有事,便不再开口调笑。